錢秋雲和劉翠兩人臉上頓時都有些青一陣白一陣的。
錢秋雲雖說出言去懟劉翠,諷刺她去拍馬屁只怕也拍不到,但心裡和劉翠的想法又何嘗不一樣?
本以為秦夢月平時都是個性子溫和好欺的,也就是因為秦家祖上蔭庇,再加上父兄立下的戰功,這才得了皇后之位的,應該是個好拿捏的。
沒曾想娶的太子妃卻是個厲害角色,該懟懟該打打,護著秦夢月,一點不給她們這些長輩面子不說,還是個打獵醫術什麼都會的!
別的不提,那大野豬,那十幾頭狼,說殺就殺了。
這一路上別說吃苦了,人家那日子過的比官差都滋潤!
錢秋雲一路上看著乾眼氣,心裡哪有不後悔的?
要是一開始對秦夢月假意好一些,現在也能沾上點光了。
不過,她還沒開口呢,不就是叫了幾句大妹妹麼,看沈風荷那賤蹄子就把話堵回來了,怕是也沒戲,心裡不禁又是訕訕的又是懊悔得恨不得打自己幾個耳巴子!
秦進忠眼神陰狠地瞅了沈風荷一眼。
對了,還有那斷親書沒有弄回來了。等弄回了斷親書,再到了幽州,看他怎麼收拾這兩個賤蹄子!
沈風荷涼涼地懟完錢秋雲,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四周出城的人身上。
她是在找看有沒有將軍府的眼線。
曲婉兒被她打了兩次,以她那個跋扈囂張的性子,不可能就這麼善罷甘休的才對。
但是,她看了一圈,也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人物,倒是不由得有些疑惑,總不會一夜之間轉了性,打算讓她們就這麼平平安安地出了這青州城吧?
這時,她剛巧看到兩個熟悉的人影,臉上不由得現出詫異的表情來。
第179章 怪病】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晚潛進驛站來試圖偷回包袱的那兩個人。
他們昨天深夜取走了包袱,難不成鹽塊已經出手了?否則,好容易偷偷私運進了青州城,這就又出城了?
那兩人顯然也注意到了流放隊伍,遠遠地朝著沈風荷抱拳行了禮,這才轉身徒步朝著北邊走去。
沈風荷心中雖然疑惑,不過也沒有太過在意。
雖說昨晚她說過,就當是送了他們一個人情,日後是要他們報答回來的,但也只不過是個說辭而已,區區幾兩銀子,倒也並不是真的打算要回報的。
一行人艱難地朝北行進。
這幾日倒是未曾下雪,但前些日子的殘雪還在,被凍得又硬又滑,路可比下雪還要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