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礙於尊卑有別不敢坦白,直到姜小姐被領進門時我才發現,七爺並不在意另一半的出身。”
“當時便有一個貪心的想法,姜小姐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
小慧朝白宴辰面前膝行幾步,“比起姜小姐,我難道不是陪伴七爺更久的女人?”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七爺經歷過的事情,我也陪著你一起經歷。”
“在這個世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七爺的喜好。”
“我從來不敢奢求成為白太太,只要七爺肯在身邊給我留一個位置,我這輩子都願意為七爺做牛做馬,甚至生兒育女。”
韓俊聽得都驚呆了。
小慧是不是魔怔了,連這種毀三觀的話都說得出來。
雖然白家上任家主是花心了些,但現任家主白七爺是正常的啊。
小慧今天這番話,也顛覆了白宴辰的認知。
難怪姜印曾調侃他,小慧是不是他的暖床丫鬟。
當時還覺得姜印開了一個低級玩笑。
現在才明白,這個世界看得懂女人的,只有女人。
他沖韓俊揮揮手,示意對方趕緊將礙眼的小慧給他帶走。
小慧死死抱住白宴辰的大腿哭嚎,“我不走,死也不走。”
“如果七爺認為我做錯了事想懲罰我,我願意再挨七爺一頓鞭子。”
挨鞭子最多身上疼幾天,如果這輩子失去與七爺共處同一屋檐下的機會,她寧願去死!
韓俊一把拎起小慧,“醒醒吧,當七爺連鞭子不屑抽你時,你已經成為一枚棄子。”
姜印在實驗室不吃不喝待了兩天。
周一,她準時來學校上課。
因為滿腦子想的都是過去的舊事,並沒有注意到身邊的同學對著她指指點點。
李欣妍一臉焦急地小跑過來,把姜印拉到人少的地方,“總算找到你了,打你電話怎麼一直關機啊?”
在實驗室不眠不休做了兩天實驗,除了口渴時喝過兩瓶水,姜印幾乎一口食物都沒吃過。
她有氣無力地說:“電話沒電。”
其實是被她關機了,她心情不好,不想與任何人應酬。
李欣妍這才發現姜印臉色慘白如紙,“幾天不見,你怎麼憔悴成這個樣子。”
摸了摸姜印的額頭,李欣妍嚇壞了,“呀!燙成這樣,你是不是病了?走,跟我去醫務室。”
姜印拒絕對方的好意,“連續做了兩天實驗,血糖有點低,待會兒吃點東西就好了。欣妍,你急著找我,有什麼事?”
李欣妍這才想起正事還沒說。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周家?”
看到姜印一臉不明所以,李欣妍掏出手機點給她看,“你與周家的恩恩怨怨上熱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