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她離這一天還有多遠。
想到自己把慶陽長公主得罪死了,蘇月就覺得人生黯淡無光,但她不後悔選擇和慶陽長公主硬碰硬。
不過以後的路要怎麼走,真得好好想想,她得罪的人一個比一個不能招惹,行差踏錯一步,可能就萬劫不復了。
蘇月在琢磨這事,芍藥也幫忙出主意,「侯爺回京了,就沒人敢欺負姑娘了,可侯爺總會離開,姑娘也不能待在侯府一輩子,總要嫁人的……」
「奴婢看蕭公子就很不錯,一直在幫姑娘,姑娘要是能嫁給他,他肯定能護姑娘周全……」
不等芍藥把話說完,蘇月就伸手敲她腦袋,將她的話打斷,「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他不可能為了我和明王為敵,何況現在還要加一個慶陽長公主。」
「我也不能沒良心的拖他下水,他能暗中幫我一二,我就感激不盡了。」
芍藥揉著被敲疼的腦門,小聲嘀咕,「可是他一連好幾日來侯府找姑娘……」
以前還只是夜裡來,現在白天都來了。
要對姑娘沒意思,能來的這麼頻繁嗎?
芍藥說的小聲,蘇月聽見了也當沒聽見,她不否認人家來的次數是多了些,但哪次不是有事才來的,就沖人家那麼好奇她要怎麼說服明王送她上花轎,即便是假意娶她,前提也是不得罪明王。
她要能輕鬆就說服明王,還用得著找他蕭無咎幫忙嗎?
眼下的她需要的是雪中送炭,不是錦上添花。
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蘇月把眼睛閉上,閉目養神,結果還沒歇一會兒,噴嚏就一個接一個,打的沒完沒了。
不用懷疑,肯定是她在慶陽長公主府大門口吐血,還噴了明王一身的事傳來了。
嗯,今兒的京都是格外的熱鬧,街頭巷尾,茶樓酒肆無不在議論淑華長公主和武國公世子和離,並另嫁柱國公世子的事,聽說這事的人是既不敢相信這事是真的,又不敢不信。
畢竟即便京都遍地權貴,但身份越得過這三個人的也是少之又少了,沒人敢傳他們的流言,何況還是和離另嫁這樣的事,這事必然是真的。
可淑華長公主和武國公世子怎麼就突然和離了呢,別說平頭百姓了,就是滿朝文武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給震懵了。
本來蘇月和明王和離的事風頭就沒完全過去,隨著淑華長公主和離另嫁,有著同樣遭遇的蘇月不可避免的被人提及,尤其她在承恩伯府說的那些話,以前大家都在笑她痴人說夢,現在看來……也不是不可能了……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蘇月在慶陽長公主府中毒,在大門口噴了明王一身血的事傳開了,風頭直接蓋過了淑華長公主和離另嫁,畢竟一個已經塵埃落定,一個還充滿了未知數,甚至有賭坊就蘇月能不能說服明王送她上花轎一事開了賭局……
蕭承易從長寧侯府回去,小廝就到竹屋稟告他這事,「昌盛賭坊設了賭局,賭蘇大姑娘能不能說服王爺您送她上花轎。」
蕭承易沒有說話,青風冷道,「昌盛賭坊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拿王爺設賭局!」
小廝就道,「小的帶人去砸了昌盛賭坊……」
小廝話還沒說完,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嚇了他一激靈,側頭就見到定王世子蕭祁。
蕭祁看著蕭承易道,「昌盛賭坊就是湊個熱鬧而已,用不著砸人家賭坊這麼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