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國慶把信折好收起來,他迫切的想加快腳步,離他們更近一些。
以至於第二天他把養殖場的事情交代好,就買好票決定提前去申城。
三兄弟把他們的回信都一一寫好了,拜託賀國慶替他們帶到。
王迎娣他們母子三人還不知道賀國慶會親自來申城。
她回學校上學的第一天,就被孫悅帶人堵在廁所里了。
就那麼大個坑位,孫悅五個人把她團團圍住,一不小心就能踩進糞池子裡。
王迎娣捏著鼻子先出聲,“你們就不能換個地方找我麻煩?非得當個屎殼郎?”
孫悅原本就發冷的臉色更加陰沉了,“王迎娣,你跟葉唯一亂說什麼了?”
王迎娣白眼都要翻上天了,“我能跟她那個蠢貨說什麼?”
王迎娣心想葉唯一不會真的那麼蠢的去質問孫悅吧。
孫悅不確定的在王迎娣臉上找出心虛的表情,但是對方再淡定不過了。
她也拿不準是不是王迎娣跟葉唯一說的,還是葉唯一自己發現了什麼。
“你要是敢跟她亂說什麼,你給我小心點。”
孫悅惡狠狠的威脅王迎娣,狠毒的目光赤裸裸的顯露出來,她是不打算在王迎娣面前掩藏了。
王迎娣眼淚都要擠出來了,“你們再不讓開,我就把你推下去游個泳再上來。”
王迎娣作勢就要推,孫悅等人立馬後退兩米。
王迎娣衝出她們的包圍圈,拋了個鄙夷的眼神到孫悅身上,“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孫悅握緊了拳頭,眼刀幾乎要化為實質性扎在王迎娣的身上。
王迎娣甩了甩頭髮,頭也不回的走回教室。
“剛剛老師通知下來,這個星期我們要各科測試了。”
錢果趴在桌上蔫噠噠的,除了特長畫畫,她的成績幾乎墊底。
王迎娣向旁邊的殷興騰看過去,“我聽同學們說你一直都是年級第一名?”
殷興騰脖子伸的老高,整理一下衣領,驕傲的瞥了她一眼,“對。”
“那就可惜了,以後你只能屈居第二了。”王迎娣故作遺憾的嘆氣,殷興騰立馬炸了。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以後第一我包圓了。”王迎娣拍著胸脯保證。
“我才不信。”殷興騰雙手抱胸,左眼寫不,右眼寫信。
王迎娣狡黠的眨了眨眼,“那我們兩打個賭如何?要是我輸了我就答應你一個要求,你輸了同樣。”
殷興騰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下來,“沒問題,你等著我用成績亮瞎你的眼。”
王迎娣仰頭哼了一聲,她才不會輸給他呢。
兩人賭注成立,殷興騰上課更認真了,筆記做的滿滿當當的。
王迎娣平時要是不跟錢果嘮嗑,她也是認真上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