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朋友到我工作室門口把余艷秋嚇唬了一頓。”
姜娟開門見山的說。
周三皺起眉頭,王迎娣在旁做補充,“就是慶哥,我記得五哥說過你跟他們關係好像不太好了,他怎麼會去媽媽那了?”
王迎娣探究的眼神更深邃,她想知道的是周三有把威脅到他的問題解決好了沒。
周三稍稍低頭跟王迎娣一對視,大掌落在她的發頂輕揉。
“我都跟你和周五說過我會處理好的,大慶那邊我已經處理好了,換種意思來說就是把他招安了。”
“現在我自己出去幹活兒,他倒是願意幫我做點事了。至于娟姨那邊,他兄弟是娟姨照顧過的,照顧娟姨是他該做的。”
“這麼說,你朋友真就是幫我出氣的?”姜娟想起倪大慶那雄赳赳的模樣,嚇人之餘還有點好笑。
周三點點頭,“我跟他打過招呼的,是不是把娟姨嚇到了?我回去收拾他去。”
“不用。”姜娟擺擺手,“那孩子也是好意,就是下次別在馬路牙子上來這麼兇猛一遭。”
嚇唬余艷秋可以悄悄的嘛,人多眼雜容易被巡邏隊給抓著。
周三腦子轉的快,立馬心領神會,“娟姨,您放心吧,回去我跟他好好說。”
姜娟了卻一樁心事,還有另外一樁心事未了。
留周三在家裡吃完晚飯再走,拉著賀國慶先回房間一趟。
王迎娣還跟周三站在院子坎上,沒父母在眼前,她直接問。
“大三哥,慶哥是那麼好招安的人嗎?我看他挺桀驁不馴的啊。”
“那是沒號准他的脈,就他那個年紀的見識擺在那,我跟賀叔他們幾個叔叔學的幾手還拿捏不住他?”
周三把收服倪大慶的過程娓娓道來。
從周五那得知倪大慶那伙人手裡掐著他把柄開始,他挑了個日子一個人就找上門去。
倪大慶他們被戳穿立馬就沉不住氣,他們越想開籌碼,周三就越是鎮靜。
這點還真是跟賀國慶學的。
周三也不是能讓他們輕易拿捏的性子,當即就是談不攏的局面,火氣一上來就動起手來。
從職業上看是從良了,但以周三曾經豐富的經驗來看,打他們幾個還不是個問題。
“那幾個小子也就嚇唬人行,動真格的就是這個。”
周三豎起小拇指,輕蔑之意溢於言表。
王迎娣聽著他描述的畫面,光是想想就覺得好笑。
“打也打過了,能坐下來好好談了。以前他們覺得我是從洋爺的走狗換到當賀叔的走狗,但現在我自己開始幹了,他們也不擰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