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射性物質不能傷害我,但是核爆應該可以吧?就算燒不死我,也輻射不死我,但爆炸是有衝擊力的啊,我的頭可能會碎的,為什麼核爆不算特效方法的一種呢?”
“我們說的是‘針對’換生靈的方法。核爆後不止換生靈能死,什麼都死了。你怎麼不說小行星也能撞死我們所有人。”
“那砍頭也能砍死我們所有人,為什麼砍頭就算方法之一?”
“即使不碰我的頭,用別的方式也能把我毆打致死;而要想弄死你,就必須破壞頭,所以這是只針對你的。這麼講會明白一點嗎?”
“哦,明白了!是我沒理清邏輯。”
聊著如何殺自己的話題,尤里卻一點也不介意,還興致勃勃的。
他尋思了一下,又問:“我還有問題。關於第一個方法……貝洛,你也算是我的母親,你也可以隨便殺我嗎?”
前座開車的瓦麗婭“噗”地笑出了聲。
貝洛說:“我不可以。之前解釋過了,我只是契約意義上的母親,契約能讓我對你更有控制力,但那並不是絕對的控制。你想一下,你的大學可以控制你吧?但它不能完全控制你,如果你鐵了心非要逃課,大學也無法把你抓回來,他們只能儘量用規則約束你,讓你主動選擇遵守規矩,對嗎?我對你就像大學對你。而精靈生母的控制力不同,它們對幼崽的控制是絕對的,是完全無法違逆的。我不是你的生母,顯然也不可能是,我做不到像精靈生母一樣控制子嗣。”
“好的貝洛老師,下一個問題,”尤里說,“我們去保護梅拉老師,就需要與那個叫馬爾科的孩子敵對……我知道他不是‘孩子’。顯然,我們找不到他的生母,也很難讓他相信自己還是人類,那麼要怎麼對付他呢?具體計劃是什麼?是讓我負責解決他嗎?”
開車的瓦麗婭搶答了:“不,你別亂來,注意一下方法,別隨便搞……要是再搞出那種滿地是花的詭異場面,我們警方可怎麼辦啊……”
尤里問:“難道是你來負責用槍打他?據我所知你們開了槍就是大事,用了多少子彈要寫報告的,這種不正常的事情,你怎麼寫報告?”
瓦麗婭笑道:“年紀不大,懂得還挺多。這事你不用擔心,我不是互助會成員,不負責殺哥布林。我的任務是保護梅拉,貝洛才是負責殺哥布林的,你負責輔助和保護貝洛。”
她瞟了一眼後視鏡:“貝洛,我沒說錯吧?”
貝洛嘆了口氣:“別的都沒錯,但是不要再說‘哥布林’了。”
尤里問:“貝洛你行嗎?”
貝洛說:“等到了醫院,我會講解具體的計劃。”
尤里嘟囔著:“難得我不是人……怎麼不讓我負責打鬥呢,有點浪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