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問:“是要用‘感知擴散’嗎?我記得這個法術只能在荒郊野嶺找人類,城鎮用不了,因為干擾太多。”
貝洛說:“是的,效果不會很好。附近雖然是郊區,但也沒到四野無人的地步,而且我身邊缺少泰拉的‘生活氣息’,唯一能參照的只有他的車,所以我肯定找不到他的確切位置……不過,如果只是感知大概方向,還是可以一試的。”
貝洛離開庭院到停車場去,找到泰拉的車。其他人也一起跟了過去。
貝洛熟練地用尖刺取血,血液化為細線,再化為砂糖大小的細珠,一部分化在車門上,另一部分通過空調系統逐漸出現在車內,散落在座椅上,融入其中。
尤里忍不住聯想:如果天黑了,在泰拉的車上噴魯米諾試劑,會不會照出很多血跡……
還有,貝洛不是第一次用這個法術了,他在泰拉家裡用過,在金樹海的亞歷山大家用過,肯定還在很多地方用過,那麼……他豈不是把血噴得到處都是?但願他沒有碰巧在犯罪現場施過法,不然警察肯定很疑惑,怎麼會有這麼怪的血跡,到底什麼兇器留下的……
伏爾甘歪頭觀察著尤里的表情,感到非常憂心。
貝洛瞟了他們一眼:“別擔心,他沒事。”
伏爾甘說:“真的嗎,可是你看,他表情好像怪怪的……”
“他以前也這樣,很正常。他肯定在想一些奇妙的事情。”
說完,貝洛靠在車上,低頭閉眼,一隻手在身前徐徐移動,就像在單手指揮。
大家知道他在感知泰拉的氣息,都安靜地等著。
很快,貝洛指著一個方向:“大概是那邊……”他仍然閉著眼,只用手比劃,“不對,好像也有點偏那邊……”
伏爾甘說:“西北偏西。那邊是什麼地方?”
“25號公路。”瓦麗婭說。
“和知曉者走的方向一樣?”
“不,知曉者去的是另一個方向。”
貝洛皺著眉,繼續細細感受:“偵測不到明確的環境……在這種地方找人真是不太好用。哦,他不是靜止的,他在移動……”
白鷺停在伏爾甘身上,微微抬起翅膀,隨時準備起飛。
伏爾甘問:“還有沒有什麼特徵?”
貝洛說:“還在移動……氣息時有時無,周圍應該還有別人,有一定的干擾……狹窄,但也可能很寬……不行,太模糊了,我感知不到更確切的信息。”
瓦麗婭說:“移動,狹窄,又寬……應該是在車裡。你能感覺到環境的大概色調嗎?”
“灰,黑……不行,太細的感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