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作者有隨意提了一筆付雲霄有個傳聞中女朋友的設定。
「就是這樣才可惡啊,有女朋友還想來吊你,渣男中的渣男。」顏清越說越氣憤,握拳砸一下桌子:「我跟你講雪洱,你最好聽我勸離他遠點,不然遲早吃虧。」
遲雪洱繼續吃他的飯,一口一口嚼著香軟的米粒,垂著睫毛慢吞吞說:「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
顏清愣愣,頗有些意外地望著他。
勸雖然是他勸的,但說實話這並不是他第一次這樣勸遲雪洱了,只是以前這個小傻瓜不知道是不是中了付雲霄的蠱,提到他時總是一臉崇拜的模樣,哪怕那個渣男對他的心思昭然若揭,明擺著是吃著碗裡望著鍋里的吊著他,他也依然甘之如飴。
氣得顏清恨鐵不成鋼地罵過他好幾次。
所以這次聽他這麼幹脆的回應,自然覺得驚訝。
但不管怎樣,如果遲雪洱真的能想開,身為他的朋友,顏清當然是為他開心的,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接連給他夾了兩筷子菜。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遲雪洱看著碗裡多出來的菜,撇撇嘴道:「小清,你不要趁機把不喜歡吃的胡蘿蔔偷偷夾給我。」
開學第一天並不需要去教室上課,遲雪洱後來又跟顏清去宿舍呆了會,到傍晚時,才想起他該回去的事。
顏清送他到校門口:「你這學期還是不住宿舍嗎?」
大一的時候遲雪洱身體不好,總是三天兩頭的往醫院跑,雖然交了住宿費,卻幾乎沒怎麼來住過。
遲雪洱仰頭想了想:「可能吧,我要問問。」
他其實也挺想住宿舍的,也有點喜歡剛才在宿舍里跟其他同學聊天說笑時的氛圍,只是這件事他可能一個人做不了主,怕還是要跟陸熵商量一下才行。
顏清以為是他家裡人不放心他的身體,所以還要回去申請,嘆口氣道:「有時候真挺心疼你的,你這紙糊的小身板,正是青春放縱的年紀,卻有很多刺激好玩的事都不能做。」
遲雪洱歪歪頭,抿唇笑笑,傍晚的霞光落在他珍珠粒似的酒窩裡,精緻的面容像漫畫中的精靈。
「有你這樣的朋友陪我就好了呀,其他的都無所謂。」
顏清看著他,有些感動,上前一把摟住他:「我的雪洱寶貝好乖好乖,真不虧哥哥我處處護著你。」
遲雪洱被他抱得緊緊的,笑著抬手搭住他的肩頭:「小清你太誇張了。」
一陣涼風吹來,顏清動了動鼻尖,又往他脖子那裡嗅嗅,低聲道:「雪洱,你身上好香啊。」
遲雪洱被他聞得有點癢,笑著縮脖子:「別鬧,我一個大男生有什麼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