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幾個官員都是文官,沒有半點傍身的功夫在身上,力氣也不如尋常百姓大,眼看著打不過,便知道今日的目的是無法達成了。
他們倒不是真的覺得皇上沒錯,只是若是皇上在這個時候駕崩,那麼繼位的人一定是五公主秦蓉,這件事可是半點轉圜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些人,都是一些瞧不起女子,覺得女子不該拋頭露面,更不該妄議朝政的老古板,蘇巧巧今日見著他們,便更知道了秦蓉在朝堂之上的阻力。
“今日多謝大家幫忙。”等到那些官員離開,蘇巧巧才鄭重地朝著周圍的百姓行了一禮。
“王妃娘娘,您和五公主殿下,是整個京城中最把我們這些普通百姓的命看在眼裡的人,我們沒有別的本事,只有一把子力氣,他們今日來欺負人,我們怎能坐視不理?”
一人開口,其他人也紛紛出聲應和。
見此,蘇巧巧便知道,除了朝堂之上的助力,民心這一塊,秦蓉如今也有了。
聽剛才那些官員的意思,皇上的身體應該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蘇巧巧也沒繼續在外面閒逛。
她只是出來隨意走走,都能被這些官員給找上,還不知道有沒有下一批,說到底,還是先回煜王府,起碼能躲個清淨。
果然如蘇巧巧所料,先前皇上還能勉強好好活著的時候,朝堂之上一直都很穩定,大多數人都想著,等秦栩和秦蓉所說的三個月期限一到,在想辦法再讓秦蓉從那個位置下來。
可若是皇上生命垂危,這件事可就不好說了。
接下來的幾日,朝臣的摺子幾乎比之前多了一倍,甚至連“七皇子天性聰穎,有明君之象,若能繼承大統,必能保大秦國永世太平”這種話,都已經寫在了摺子里。
可笑的是,七皇子年幼,還未曾離開過皇宮,寫這話的官員連七皇子的面都未曾見過。
短短兩日的時間,朝堂上的情況開始不受控,即便有一半以上的官員都願意支持秦蓉,可是反對的人也不在少數。
曾經不表態的人,在此時的態度都漸漸顯露了出來。
晚上,蘇彥陪著蘇秀秀來到了煜王府,陪蘇巧巧說話。
這幾日,秦栩擔心皇宮那邊出岔子,晚上都守在宮裡。
“姐姐,是蓉姐姐哪裡做得還不夠好嗎?”蘇秀秀小小的臉上,也帶了些愁容。
蘇巧巧聞言,輕輕搖頭:“蓉姐姐已經做得很好了。”
“秀秀,那些官員嘴上說的是為了大秦國,可實際上,他們就是為了自己。若是蓉姐姐坐上了皇位,那麼將來,大秦國不論是朝堂之上,還是商界、戰場,都會有女子的一席之地。那些男人,他們怕了。”
怕他們曾經最瞧不起,可以隨意恥笑的女子擁有他們所不能及的才華,會超過自己,怕男性的身份不能再為他們提供優越感。
所以他們才越發地想要將站在頂點的那個女子拉下來,告訴她女子就該相夫教子,不要覬覦本該屬於男子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