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來老婆就沒了,我又不傻。」韓清肅絲毫沒放在心上, 「再說錢這玩意兒不給老婆花, 那將毫無意義。」
林木寒壓住了嘴角:「西城項目線太長,小心被拖死在裡面。」
「沒事兒, 反正真要頂不住,你肯定會救我。」韓清肅神色揶揄,「大不了我出賣一下色相給林肅,他肯定喜歡。」
「不至於。」林木寒抓著他的手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寒風凜冽,韓清肅往他身邊靠了靠,不滿道:「你到底挑了個什麼鳥不拉屎的地兒,還不直接去北極?」
「離北極不遠。」林木寒說,「我給企鵝打個電話,讓它馱你過去。」
「操。」韓清肅笑罵,「怎麼著,你給它從南極調過來?」
「嗯。」林木寒說,「跟鵝兄有點兒面子。」
韓清肅挨著他直樂,哪怕鼻子被凍得通紅也沒想打車,林木寒的口袋裡很暖和,他捏了捏林木寒的手掌心,說:「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再過段時間。」林木寒道,「還有幾個地方需要去,過兩天你先回去,去找韓清然。」
韓清肅有點稀奇:「你似乎格外相信韓清然同學?」
「他畢竟是你親弟弟。」林木寒說,「而且他向來沉穩謹慎,關鍵時候靠得住。」
韓清肅詫異道:「咱倆認識的是一個人吧?他小時候尿褲子光著屁股爬我床上哇哇大哭,初中被狗追得爬上樹下不來哭得比狗都慘,韓氏快破產那會兒他抱著我媽的遺照躲衛生間裡哭哄都哄不出來……你到底從哪裡看出他沉穩?」
林木寒抽了抽嘴角:「從表面。」
沒想到韓清然是這樣的人。
遠在C市的韓清然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他看著正在埋頭苦吃的顧發發,無奈地嘆了口氣:「你不要再吃了,這樣下去怎麼減得下來?」
顧發發朝他快樂地搖了搖尾巴,一屁股把他拱出去老遠。
韓清然嚴厲道:「這是今天最後一盆了,今晚的夜宵沒有了,零食也別想,陪我加班。」
顧發發啃完了滿滿一盆狗糧,胸前戴著的小領結讓它看起來威風又神氣:「汪!」
韓清然試探性地摸了摸它的腦袋,在它試圖靠近時猛地後撤一步:「你別過來!」
顧發發興高采烈地撲上去把人壓在了沙發上,糊了他一臉口水。
韓清然逐漸放棄了掙扎,呸了兩口嘴裡的狗毛:「你起的這個名字不好,你應該叫顧豬豬。」
顧發發乖巧地趴在他身上,吐著舌頭歪了歪腦袋:「嗚汪?」
韓清然無意識地拍著它的狗頭,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他哥這招走得太險,沒忍住給陸漫季打了個電話過去。
「韓總?」陸漫季是韓清肅的狐朋狗友,對韓清然這種「正經人」還是非常有態度的。
「陸總,我哥真的往西城項目追加了百分之五十的投資?」韓清然問。
「這能有假?」陸漫季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乾脆挑明了說,「其實也有一部分是你哥借坡下驢,不這樣青森的人怎麼有藉口來找你和韓氏合作?當然,我們絕對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但有更省力的辦法,我們當然還是要選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