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看過他的身體?
有這回事?
亓官蒔見他一臉我沒有,我不知道的表情,瞬間激動,“你別裝。”
“你就是看過,別不承認。”
“你既然看過我,就要對我手下留情,算是對我的一點補償。”
謝忱:“......”
還能這麼玩?
“你這麼多年都不洗臉的是嗎?把污垢當臉皮使用的是嗎?”
說完,他露出嫌棄的表情,“我澄清一件事,我沒看過你,別誣陷我。”
緲緲聽到,會誤會的。
這種話可不能亂說,事關他的清白。
男德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你怎麼沒看過?那天你明明就看了。”亓官蒔急了,“相柳,你現在怎麼壞得跟人一樣。”
謝忱:“不好意思,沒戴眼鏡,確實沒看見。”
亓官蒔:“?”
這一句話對男人而言,簡直就是絕殺。
亓官蒔暴怒,“相柳你欺鳥太甚,我要殺了你。”
“砰——”
亓官蒔不再是一味躲避,而是主動攻擊。
結界內兩股不同的妖力廝殺著,結界外就顯得安靜平和很多。
蘇緲扯著白狼的毛,“你是不是非要把自己作死了才開心?既然那麼不想活了,要不要我成全你?”
“蘇小姐,你要是殺了他,能不能把他的皮毛剝下來給我呀?”費祁嫌事不夠大,“正好我缺件過冬的襖子。”
“剝了皮的遺體你要是沒什麼用也一起給我吧,我想學習一下烹飪。”
布萊狄:“?”
烹飪遺體?
費祁,跟你沒有仇吧。
蘇緲瞥他一眼,“我教訓他,你來湊什麼熱鬧?你以為你就不用挨罵嗎?”
“蘇小姐你可不能罵我。”
費祁趕緊解釋,“這件事謝總負主要責任,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年入千萬的小助理,這件事跟我完全沒有關係。”
蘇緲現在主要想教訓的是布萊狄,沒接他的話,扯著白狼的手用力,迫使他把獸首垂下來,“說話,是不是活膩了?”
狼眸轉了轉,隨後發出疑問,“蘇緲,既然你出現在這。”
“說明這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吧,那麼,想必我上車你也是知道的吧?”
“既然你不想我來,為什麼不阻止我。”聲音頓了頓,“或者你要是提前把計劃告訴我,我也不會弄成現在這樣。”
“所以,你是故意的對嗎?”
“你知道我一定會偷偷上車跟來,這一切都在你的預料當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