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喻言知道謝忱很愛蘇緲,知道謝忱現在那麼平靜很反常,怕他憋著不好受,讓他難受就哭出來。
蘇喻言這麼說換來了謝忱的一個腦瓜崩。
蘇緲的喪禮很盛大,幾乎京都和海市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
謝忱將蘇緲安葬在他們結婚那年一起栽的梧桐樹旁。
葬禮結束後,謝忱把蘇喻言叫到了書房。
謝忱交代了很多,關於家族的,關於商場上的,最後是叮囑,叮囑蘇喻言要好好照顧自己。
聽他這麼說,蘇喻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難怪父親一直都沒什麼反應,原來是.....
“我已經沒有媽媽了,能不能別讓我沒有爸爸,留我一個人。”蘇喻言泣不成聲。
謝忱擦拭他滑落下來的淚,“有些事是註定的,不可強求。”
“爸爸何嘗不想再陪陪你,可是已經沒有時間了。”
蘇喻言:“什麼時間?”
謝忱最終也沒告訴他。
但他說服了蘇喻言。
他說:再不走,就追不上你媽媽了。
謝忱告訴蘇喻言,半個月以後去姬家把他的遺體接回來,葬在蘇緲旁邊。
蘇喻言目送謝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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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柳,你終於來了。”九鳳抖了抖自己的羽毛。
謝忱馬上回答他,而是走到自己的身體旁邊,那具身體看上去約莫四十多歲。
他換回了那具身體。
“開始吧。”
九鳳的幾個腦袋看過來,“你真的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