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這樣看來其實還是我賺了。”
紀芸白揚了揚手裡的單子,這些東西對紀芸白來說很重要。
她這次受到驚嚇醫生建議最近是不要出去了,好好養胎,接下來她大概也不會去接其他的工作了。
有了紀家的賠償款紀芸白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需要擔心其他的問題了。
而且紀家還賠償了一套市中心的豪華大平層。
可以說是方方面面都照顧到了,非常體貼。
“以後要是你有什麼事只管來找我們。”
張瑞琴拍了拍紀芸白的手:“其實我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十分親切,不過也怕嚇著你,所以之前也沒說過這話。”
“你以後也會在這個圈子裡走動,希望這些事不會影響到咱們之間的關係。”
紀芸白笑著說:“不會。”
張瑞琴嗯嗯兩聲,恰好也接到了紀修遠的電話,就跟紀芸白說了一聲,離開了醫院。
紀修遠就在醫院門口等著。
看到張瑞琴出來湊上去問道:“怎麼樣?”
張瑞琴的臉色十分不好看:“她這邊答應了,人家態度很好,壓根就沒有要跟咱們過不去的意思,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下次再有這樣的事你們別再找我來了,丟不起這個臉。”
紀修遠沒想到向來好脾氣的張瑞琴這個時候也不想幫忙了,頓時有些著急:“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他們給你難堪了?你怎麼說也是紀家二夫人,難道他們還不給你這個面子嗎?”
張瑞琴搖搖頭:“紀芸白很痛快,她的性子接觸了這麼久我也了解了,哪怕紀家不給賠償,她肯定也不會怎麼樣的,但越是因為這樣我反倒越是覺得愧疚,我們紀家內里怎麼明爭暗鬥那都是家族內部的事,幹嘛要把外人扯進來?”
“紀芸白現在臉色蒼白得我看著都覺得心疼,人家到底是倒了幾輩子的霉運啊,之前被安知雪帶人網暴,現在又被唐枝容找人綁架,要是換做是你,你能保持情緒穩定嗎?”
紀修遠搖搖頭:“那我肯定沒辦法冷靜”
張瑞琴說:“你看,你都沒辦法冷靜,紀芸白一個小姑娘,為什麼要遭受這樣的苦難啊?”
紀修遠人也不壞,聽到這裡不由也有些內疚了。
張瑞琴說:“而且也不知道是怎麼的,我總覺得那個孩子很熟悉。”
張瑞琴這話沒撒謊,她其實一直就很喜歡小孩子,不過刀子嘴豆腐心,而且紀家那些兄弟之間實在是差太遠了,所以張瑞琴一直就想要躥騰自己的老公多為自己爭取一些東西。
當然了,她想要爭取的都是一些小東西,至於公司繼承權之類的,她心裡也是有數的,他們夫妻誰都沒有這個本事,所以張瑞琴從來沒爭過不該爭的東西。
可是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這些事讓張瑞琴心底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危機感。
當初她是因為喜歡孩子所以才總是帶唐枝容的孩子出去玩。
孩子丟了之後她也十分愧疚,這些年一直在尋找,張瑞琴總覺得紀芸白的事冥冥之中似乎在警告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