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這些天許博聞的反常,她懷疑林溪是故意在她面前演戲。
腦子裡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林溪是不是要報復?
這個想法讓唐靜嫻後背發毛,當年的事若是被許博聞知道,那她這麼多年的隱忍要付諸東流了。
“大姐,是缺什麼嗎?我看你進去挺長時間了。”
唐靜嫻的聲音讓許凡剛剛捏起頭髮的手一顫,手裡的幾根頭髮也瞬間掉到了馬桶里。
“不缺,我馬上就好了。”
許凡望著那根頭髮心有不甘,卻又因為唐靜嫻站在門外的催促而無能為力。
而此時,她覺得有必要點一點唐靜嫻,不能讓弟弟和女兒相認已經很殘忍,若是她再鬧騰或者傷害林溪那就得不償失了。
許凡打定主意後,從衛生間出來,看著站在門口的唐靜嫻眼神堅定。
“靜嫻,我們倆好好聊聊?”
唐靜嫻嘆了口氣,果然都是心裡有事的人。
“大姐要跟我談什麼?”
她說著已經往客廳走。
許凡跟在她後面,心緒複雜,顯然唐靜嫻看到了她剛剛的行為。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許凡看門見山,“靜嫻,我不跟你兜圈子,自從上次見了那個林溪,得知她的過敏跟博聞一樣我心裡就有些懷疑。”
“所以你認為林溪跟博聞有關係?”
唐靜嫻當年做得很隱蔽,以至於知道梁如惠懷孕的人並不多,分離開前梁如惠本人都不知道,所以她堅信許凡查不到她頭上。
“靜嫻,你也懷疑對不對?那天去靈泉寺的路上,你對她的態度騙不了我。”
許凡篤定地看著唐靜嫻像是真的只是探尋。
“大姐向來心細,我是瞞不過你的。”
到了這個時候唐靜嫻並沒有再騙她的必要,畢竟她不說許凡也會查,還不如自己坦然地告訴她。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
“是,我已經查過了。”
唐靜嫻說著回到臥室拿了一份文件出來,遞給許凡。
許凡看著手裡的親子鑑定手是顫的,林溪親口承認,現在又有唐靜嫻拿出來的親子鑑定。
“大姐,現在你知道了,你想怎麼做,我都沒有意見,這些年我也累了,昨晚我跟博聞已經說了,我想出去走走,回家看看父母。”
唐靜嫻的話讓許凡一驚,“這事你告訴博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