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怎麼辦,會不會是許書記給太太打了電話?”
趙瑾言盯著電話思索了片刻,“真要是這樣也瞞不住了,接吧,聽她怎麼說。”
秦川擰著眉接通電話。
“太太!”
“秦川,沈易則到底在哪兒?讓他接電話,要不然你明天就不用去公司了。”
秦川搖頭,加在這兩口子中間真的是左右不是人,現在顯然還是保工作要緊,放眼申城,沒有人能夠給他那麼高的年薪。
“太太,沈總受了點傷,人在醫院呢。”
掛了電話,趙瑾言挑眉,“秦川,要不你考慮一下來我公司吧,你看他們兩口子,搞得你兩個老闆,左右為難不說,出力還不討好。”
秦川眼角抽抽,自己兄弟躺在病床上未醒,他竟然想著撬牆角。
“趙總,你給黃偉開多少?”
“年薪百萬,加公司年度分紅。”
秦川笑了笑,“我的薪資是他的好幾倍,也有公司分紅。”
趙瑾言眨了眨眼,他公司的副總也沒有這麼高的工資吧?
難怪大黃跟他差了好幾個級別?
他訕訕笑道:“你這待遇真不錯,沈氏資產雄厚,你跟著易則好好干,他不會虧待你的。”
秦川垂眸笑了,他說的是實話,但實話往往不太好聽。
“這下死心了。”
一直在跟陳寧寧發消息的霍思遠冷不丁地冒出這麼一句話,惹得趙瑾言丟來一記眼神殺。
林溪趕到的時候,趙瑾言還沒有走,看到病床上的沈易則,眼淚已經不爭氣的在眼裡打轉。
“林溪,易則手術是全麻,人還沒有醒,但問題不大,你別擔心。”
霍思遠看她心疼,趕忙解釋安慰。
他的話讓林溪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回到了胸腔里,她吸了吸鼻子,轉頭看向秦川,“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麼事?”
秦川不知道該怎麼說,簡單地回答道:“公司一切正常,就是打架,沒打過,造成小腸破裂。”
許博聞打電話找沈易則,只說是他出了點事,還說什麼事情他會處理,讓她見到沈易則了給他回個電話。
他語氣焦急,也沒有跟她詳說,當時林溪就著急了,加上沈易則遲遲不歸,就知道一定出事了。
“為什麼打架?”
“小溪妹妹,等易則醒來,你自己問,秦川和小鵬忙了一晚上,讓他們先回去吃個飯。”
“林溪,瑾言說得對,你別太擔心了,讓易則好好休息。”
“嗯,你來了我們就先走了。”
趙瑾言看不得這期期艾艾的場景,拉著霍思遠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