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珏便想到可能是原主刻意珍藏的,他不知道這布老虎到底有什麼用,但想著原身如此珍藏,想必有其他用處也說不定。
他拿起來看了一會後,便按照原先的擺放,重新封印了起來,歸置在他剛剛發現的暗格里。
這事都過去好久了,要不是容錚那錢袋的花紋和繡工和它很像,他都忘記了這回事。
當然一般情況下,看到類似的花紋和繡工他也不會貿然說自己也有這麼一件類似的東西,以免自己暴露了。
但想到蘇小六從小跟著蘇明珏,也不認識容錚,他也就放開了心隨口說了這麼一件事,畢竟京城和金陵城山高路遠,怎麼會在這麼一件小小東西上有交集。
容錚聞言睫毛輕顫,許久翕動嘴唇溫潤笑道:“好啊。”
蘇明珏說完,就有些想念金陵城了,雖然他靈魂深處和蘇家一大家子不是一家人,但相處久了漸漸也就當成了親人。
來京城這麼久了,也不知道祖母和娘親現在過的好不好?
沒了他在,祖母和娘親會不會動不動罵蘇時謙。
想著他便輕嘆了一聲,“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金陵城?”
容錚挑著鍋里的魚刺,應話道:“快了,再過一個月便會放田假了。”
田假?
蘇明珏聞言一亮,是了,他怎麼就忘了呢?
這農忙時節馬上就到了,不久就會放為期一個月的田假。
一個月,這擱在現在不就是妥妥的暑假。
想到自己能回到金陵城大吃特吃,又重新過上富貴閒人般闊少生活,蘇明珏心中就大樂起來。
只是他還沒高興多久,瞬間又像只癟了氣的氣球,神色略微低迷,也不知道蘇老頭會不會讓他回去。
他在鹿鳴書院的成績......
蘇明珏撇了撇嘴,還真的有些難以說服他。
容錚抬眼看著蘇明珏突然從興高采烈變得萎靡不振,一臉不解道:“回去難道不是一件開心的事嗎?為何又愁眉苦臉起來。”
蘇明珏正苦惱著到時和蘇時謙如何交差,突然聽到容錚的聲音,他眼睛提溜了一圈,笑盈盈地看向容錚:
"容錚,老實說你和我父親都達成了什麼交易?能不能透個底?"
容錚聞言嘴角揚起了一絲笑容,他還道對方又遇到什麼難事了,誰知是怕自己在金陵王那交不了差,在這套他的話呢!
他將鍋里挑好的魚放到一邊,沒有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