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擋了人家走的路,是擋了人家開車的路。
尷尬。
「抱歉。」祁肆尷尬地道了聲歉,側身讓開。
男人沒說話,甚至沒多給祁肆一個眼神,上車後就驅車離開了停車場。
祁肆摸了摸鼻子,覺得自己剛才那理直氣壯的樣子多少有點傻。
「阿肆?站在這裡幹什麼?怎麼沒去車裡等著?」
祁妄過來的時候,看到祁肆站在停車場門口,一身單薄的衣衫,看上去形銷骨立,登時皺起了眉。
走過去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祁肆的身上。
祁肆一驚,下意識躲開。
「穿上!剛從醫院出來你又想進去?」
祁妄眼睛一瞪,祁肆下意識就不敢再掙扎。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血脈壓制嗎?
這感覺讓祁肆覺得還挺新奇。
祁肆穿好外套,忍不住小聲嘀咕道:「我又不是傻子,冷不冷還能自己不清楚嗎?」
剛說完這話就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祁肆:「……」草!要不要這麼打臉?
抬頭對上祁妄冷笑的臉,默默閉嘴,扣緊了外套的扣子。
回到家,祁肆準備回房間洗個澡。
在醫院躺了一天,現在感覺自己的渾身上下都是消毒水的味道,難受的很。
「晚上想吃什麼?」祁妄脫下外套一邊問祁肆一邊捲起衣袖走向廚房。
祁肆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回道:「都行,哥你看著來吧,我去洗個澡。」
「去吧,別洗太久,頭髮吹乾再出來。」
「嗯。」
祁肆挺羨慕原主的。
在這個家裡,除了定時定點過來打掃的傭人,大部分時間只有祁肆跟祁妄這兩兄弟。
一日三餐,只要祁妄有時間,一定是祁妄下廚。
祁妄的廚藝很好,連帶著原主的口味也被養的很刁。
從生活中的細枝末節里都能看的出來,祁妄很愛,也很寵自己的這個弟弟。
這麼一看,書中後面的劇情也挺合理。
原主針對沈姝魚被薄賦予針對後,祁妄這個弟控怎麼可能不為自己的弟弟討回公道?
這麼一來,祁妄後期無腦針對薄賦予的劇情也就不難理解。
原主怎麼想的現在的祁肆不清楚,反正現在的祁肆不想跟男女主過不去。
也不想帶著祁家跟祁妄一起走向滅亡。
他不知道其他穿書的人都是什麼想法,反正他接受良好。
既來之,則安之。
反正他在原來的世界也已經死的透透的了,回去可能連身體都沒了,還不如留在這個世界。
這是老天給他的第二條命,他沒道理不要。
而且這個身份挺好的,有錢,有親人。
至於書里的劇情,還有原主的結局,這些都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