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看到鍾南天朝著白寒洲抬起了腳,準備把撲向自己的不明物體踹飛。
這個時候,黎桉已經不忍地閉上了眼睛,在心裡對著白寒洲說了聲抱歉。
但事已至此,白寒洲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不過預想中的慘烈沒有出現,鍾南天反應還是夠快,沒有真的對著白寒洲出腳。
當然,白寒洲的反應也不慢。
「不是,小白你這幹什麼呢?一見面就給我這麼大個驚喜。」鍾南天好笑地看著白寒洲。
還驚喜呢,驚嚇還差不多。
白寒洲站穩身體後,衝著鍾南天尷尬地笑了笑,「呵呵,這不是看到鍾先生太激動了嘛,哈哈。」
笑得很勉強,回頭隱晦地瞪了黎桉一眼。
黎桉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假裝沒看到白寒洲的眼神,扭頭看向薄雁棲跟祁肆。
白寒洲氣結。
祁肆對上黎桉的視線,給了黎桉一個「你回家自求多福」的眼神。
黎桉面露疑惑,不知道是真的沒看懂,還是裝的沒看懂。
「行了,都別在門口站著了,進來坐下說話。」鍾南天看了白寒洲跟黎桉一眼,就明白了這兩人之間是個什麼情況,沒有追究。
幾個人坐下後,傭人送上茶水跟點心。
鍾南天看向薄雁棲問道:「你們去過醫院了?」
「嗯,去過了。」薄雁棲點頭。
「什麼情況?」鍾南天問這話的時候,看向的是祁肆。
他們這次之所以從A市趕過來,主要是因為祁肆要去見蔣志傑。
祁肆之前因為蔣志傑受的罪,鍾南天也了解,他跟祁妄他們的想法是一樣的,不管蔣志傑放了什麼鉤子,都不該再去見這一面。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誰知道到時候又生出什麼事端?
但是薄雁棲卻由著祁肆,真就帶著祁肆去找蔣志傑。
所以這見完之後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薄雁棲解釋道:「沒什麼情況,蔣志傑應該撐不了幾天的,恐怕等不到庭審結果。」
鍾南天嗤笑道:「他就算等的到,就他現在這個樣子,你覺得他出得了醫院?」
幾個人都沒說話。
鍾南天說的沒錯,醫院裡蔣志傑那個情況,躺在床上動動手指都費勁,到時候怎麼去庭審現場?
「我也覺得他可能等不了幾天了。」祁肆小聲說道。
薄雁棲皺眉,「這樣一來你之前想看到的就沒辦法實現了。」
祁肆之前說希望在蔣志傑死之前被審判,不能讓他就這麼簡單的死了。
但今天看了蔣志傑的情況,祁肆這個願望恐怕是真的沒有辦法實現了。
「不是有那種特效藥嗎?一針下去立馬就能跟沒事人一樣,給他來一針不就好了?」黎桉突然說道。
「有是有,但是那玩意先不說貴的離譜,而且也不是真的神藥,一針下去只能維持幾個小時的時間,藥效一過他只會死的更快。」白寒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