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拍攝像機緩緩移動著鏡頭。
後天直播才正式開始,但需要提前拍攝一些素材剪輯成預告,明晚發給觀眾。
這裡氣溫5度左右,水很涼,祁琛知道他生病,特意承擔洗菜任務,讓江岫白負責切菜。
江岫白明白祁琛的照顧,輕聲道謝。
祁琛看他一眼,笑容溫和:「感覺你不愛說話。刀用得好嗎?」
江岫白「嗯」一聲,濃密的睫毛輕輕垂著,注意力都在菜上。
「我看了你的試鏡片段,非常好。」祁琛沒有吝嗇誇獎,「你是這部電影的靈魂,我突然開始有信心了。」
「謝謝。」江岫白清雋的眉眼突然皺起,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胡蘿蔔。
他發現自己的刀工退步不少。小時候家庭條件差,他廚藝不錯,但自從和隋宴戀愛後,這些事都由隋宴做。
見對方神色突然黯淡,祁琛沒再說話,不過卻對江岫白開始好奇起來。
江岫白身上的氣質很冷,和他人交談時總帶著點生人勿近的警告。但聊劇本時,江岫白又是另一副態度,有時還會笑。
嘉賓們好不容易做好飯,節目組卻告知大家還有一位遠道而來的客人在路上,需要大家等半小時。江岫白實在不舒服,跟大家說了聲,上樓先休息。
節目組的床是隨機分配的,祁琛和他一個房間。反正也沒事,祁琛乾脆上樓幫江岫白收拾行李,順便幫他打一壺熱水。
對於陌生人的幫助,江岫白不太習慣,幾番拒絕後,祁琛終於答應讓他自己來。
他倚在櫃前,靜靜打量江岫白的一舉一動,開玩笑道:「你從小是不是很獨立。」
「嗯。」江岫白去衛生間換了套睡衣,出來時看祁琛一眼,「我就不吃飯了。」
祁琛:「你胃受得了嗎?」
江岫白鑽進被子裡:「餓了我行李箱有吃的。」
祁琛:「好,有事叫我。」
「謝謝。」
祁琛下樓時發現那位客人已經到了。
客廳里,隋宴站在中央,被製片人和導演圍著。導演笑道:「這麼晚的航班,我們可以等您一天再錄製,您明天再來也是一樣。」
隋宴:「那怎麼能行,不能因為我耽誤大家的安排。」
祁琛注意到隋宴打量的視線,禮貌頷首:「隋總。」
隋宴點頭示意,目光轉了一圈兒,唯獨沒看見江岫白。
小新心領神會,在後面提醒:「隋總,岫白身體不舒服,上二樓睡覺了。」
隋宴眉頭緊皺:「他又不舒服了?」話音還沒落,長腿已經奔向二樓,只留下一道急匆匆的背影。
眾人對視一眼,表情帶著些驚訝和意味深長。導演不敢太直白,悄悄問小新:「隋總和岫白很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