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衛生間遇到歹徒就算了,出來還被小混混堵牆角。
他怎麼就這麼倒霉?
正想著,突然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們在幹嘛?」
即使沒有回頭,沈初安都知道來人是誰。
是蕭辰逸——
沈初安眼睛亮了一下,正準備喊,「蕭……」
蕭辰逸掃了他一眼,「你們這是在幹嘛?」
語氣並不算好。
而且看他的眼神還有些奇怪……
就像是……丈夫看的妻子出軌的眼神……
還沒來得及多想,蕭辰逸就皺了皺眉,沉著臉看了他一眼,「你別忘了你已經結過婚了。」
沈初安眨了眨眼睛,他確實是結婚了沒錯,可他連他老公的面都沒有見過啊。
「怎麼?」寸頭男往前走了一步,斜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輕蔑,「難道你是他老公?」
蕭辰逸扯著嘴角道:「跟你有什麼關係?」
寸頭男以為他默認了,仰頭睨了他一眼,「本來是跟我沒什麼關係,可他剛剛一個人躲衛生間裡哭,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你說你是他老公,那你肯定不怎麼樣,不然他能一個人偷偷躲衛生間哭?要不是碰到我,可能他現在還在哭呢……」
說著語氣頓了頓,接著便仰起了頭,一副二流子模樣,「我好心幫你安慰安慰,怎麼,你好心當成驢肝肺啊?」
沈初安愣了愣。
他什麼時候哭了,他怎麼不知道?
蕭辰逸看他的眼神更奇怪了,「你剛剛哭了?」
看他臉頰紅潤眼眶濕潤,確實有點像哭過的樣子。
不過蕭辰逸沒欺負他,稍微想想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他眯了眯眼睛,轉而看向沈初安,「他欺負你了?」
一聽這話寸頭男就急了。
「你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欺負他——」
話還沒說完,就被蕭辰逸冷冰冰的眼神掃了一眼,他扯著嘴角,笑意不達眼底,「我讓你說話了嗎?」
當了這麼多年的混子,寸頭男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今天居然被比他還要小的小子震懾住了。
話嘴邊的話也卡住了。
趁著寸頭男不注意,沈初安一把推開他,整個人直接縮在蕭辰逸的身後。
手緊緊拉住蕭辰逸的衣角,「他就是欺負我了。」
「我剛從洗手間出來,他就把我堵住了,還不讓我走。」
「你看他大塊頭一個,我又打不過他,推也推不開……」語氣帶著一絲嫌棄。
「不過你別聽他的,我可沒哭。」
他是真的沒哭,頂多就是被氣到了臉憋紅了,現在差不多已經恢復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