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履薄冰的那一位,已經收拾好情緒,一臉落寞,「是我打擾了,祝你幸福。」
「祝你們幸福。」
洛勛一臉索然無味,繼續啊,我還可以。
我現在強的可怕!
可惜了。
薄冰哥不戀戰,離開了戰場,徒留下遍地的玫瑰花。
沈逢時微笑著囑咐夏一一,「帶你朋友好好玩,我先出去了。」
「好的表哥,交給我了。」
等沈逢時離開,夏一一拉住洛勛,接頭一般輕聲道:「我知道他車停在哪,現在追上去說不定人還沒走。」
他善解人意一笑,「我知道你還有話想說。」
「算了算了,」洛勛道:「我也不是那趕盡殺絕的人。」
「……好吧。」夏一一看起來比洛勛還要失望。
洛勛欲言又止,拍了拍他的肩膀。
孩子啊,學點好的吧。
懟完人,洛勛一身輕鬆。
更何況,現在系統忙著扒拉這些天的錄像,根本沒空嗶嗶。
腦子裡也一陣輕盈。
穩了,這把又穩了。
積分到手,最起碼也有十來萬,他距離財富自由,又近了一步。
張夢正在開開心心的品嘗點心,見他們一前一後的,連忙招呼過來。
「你們又溜達到哪裡去了?」
洛勛:「露台,那邊有好多玫瑰,怪好看的。」
張夢豎起了大拇指,「怪浪漫的。」
嗯?啊?是哦,男人之間的戰鬥,確實十分熱血。熱血怎麼就不算是浪漫呢?
夏一一在兩人身旁坐下,又是攥拳,又是惋惜,嘴裡嘀咕著,「可惜,太可惜了……」
「再來一次。」
張夢好奇:「可惜什麼?」
「可惜我剛才發揮的不好,說的不夠多不夠狠。」
洛勛抽空拍了拍他的肩膀,「已經不錯了,繼續努力。」
「蘇哥,我什麼時候才能趕得上你。」
洛勛:「這是天賦,且有的練了。」
張夢端著點心,(嚼嚼嚼)「總感覺又發生了一些我不知道的故事。」(嚼嚼嚼)
「細節我也不是特別清楚,」洛勛眼睛都亮了,閃爍著八卦的光芒,「你說,腎是怎麼回事?」
夏一一嘆了口氣,「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
***
昨天晚上,送走了張夢和洛勛,夏一一就被爸媽趕去了表舅那。
他是不太想去的,有點遠,明天上午還有課。
但,爸媽讓他把給表哥的禮物送過去,跟這個很長時間沒見的表哥聯絡一下感情。
一想到要見到表舅,他整個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