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肯定選擇貓仔啊,你應該懂點事,」蕭星河看著他,「你不會像在城主府那樣的時候,對貓產生了殺意吧?」
因為他出現了殺意,所以師尊看他傻的面子上,沒有傷他性命,只是將他變成了驢子。
這麼一看,那人真的是師尊啊。
只有師尊才這麼仁慈。
江回生沒有回他,蕭星河自顧自道:「那個病症竟然能影響審美的嗎?讓那樣霽風朗月的師尊竟然喜歡上了那樣的衣著?」
大粉大綠的,師尊不是只喜歡純白的嗎?
南宮伯年也道:「或許吧,師尊離開的那天也帶了綠色的髮帶,以往應該是白玉簪才對。」
「你現在身體可有異狀?」
江回生點點頭,兩人大駭。
便聽他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心好疼。」
蕭星河&南宮伯年:「那正常。」
被師尊厭棄,他是應該感覺到傷心。
蕭星河擔憂道:「不知道師尊現在願不願意見我們。」
南宮伯年也道:「這仙舟還在嗎?」
江回生搖搖頭,他跟他們一樣,都看不見,不知道仙舟有沒有離開。
南宮伯年看了他一眼,心中微微嘆氣,現在也指望不上他什麼了,這條蛇一向是自私自利的。
南宮伯年朗聲道:「師尊,徒兒挾不孝徒給您賠罪,可否相見?!」
蕭星河也道:「師尊,二師兄雖然直白但心思純良,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我們當面說。」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師尊難道不想見我們嗎?」
上空清淨寂寞,沒有一絲迴響。
蕭星河低頭耷腦:「師尊這次真的是氣狠了。」
以往他們調皮的時候,師尊就算訓斥也是要跟他們說清楚厲害干係的,但是這次……竟然連面都不願意見了。
「你到底做了什麼?」蕭星河問道。
江回生仍是忿忿,他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
「只是對那個小畜生出手了而已,」他試圖復盤,「 是我大意了,心中只想了結了他,忽視了師尊的警惕。」
蕭星河人都麻了,愣愣地看著他,「你、你竟然想要當著師尊的面殺了那隻貓,看來之前在城主府的教訓還不夠啊。」
「真是膽大,」蕭星河陰陽怪氣道:「那只是一隻剛生出靈智的貓妖,你就看不得他接近師尊,那我們呢?你豈不是想將我們兩除之後快?」
江回生看著他們,「你們是人,無法比我更親近師尊。」
他倒是有自己的邏輯,「就算師尊再喜歡你們,也不會跟你們有肌膚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