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小鳥心虛縮頭。
看著小鳥一無所知的樣子, 祝青的氣就消了一半,聲音也不由自主的放緩了,“小心一點,這是嘴,不是吃的。”
祝白心虛極了,瞅了兩眼祝青帶著艷色的嘴巴, 伸出翅膀,輕輕碰了碰。
它當然知道這不是吃的,只是情難自已而已。
“啾啾,對不起。”
小鳥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祝青轉而安慰起了始作俑鳥, “沒事的, 嘴巴好得快。”
好的,記住了,看著近在咫尺的嘴巴, 祝白的腦袋又開始暈暈乎乎了。
抓住蠢蠢欲動的小鳥, 祝青嚴肅, “達咩。”
小鳥:打什麼?
下一秒, 祝青卻陡然湊近了。
小鳥已經害羞的閉上了眼睛。
“你的眼線怎麼好像淡了點?”以前好像一直沒有特別注意過, 難道一直是有眼線的?剛才是光線的問題嗎?好像顏色深一點,讓人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小鳥陡然僵硬了身體。
期期艾艾道:“什麼是眼線?”
祝青:“額……就是畫在眼皮上的一條線。”
“為什麼要在眼皮上劃線。”
小鳥步步緊逼,小小的身體,大大的問號。
祝青:……
“好了,這不是小鳥該知道的事情,你用不著化妝。”
小白拍拍翅膀,“好吧。”
“一起玩一會吧~”
看著叼著球球像狗狗撒嬌一樣的小鳥,祝青冷靜拒絕,“不,我還要碼字。”
祝青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像是在大潤發殺了十八年的魚,十分的心如磐石,郎心似鐵。
他都能拒絕一個小鳥的親近,還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到的?
小白如遭雷劈。
祝青卻已經開始了瘋狂碼字。
今天多碼一點,明天就可以休息,一整天的時間就都可以自由支配了。
冰敷果然是有效果的,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祝青的腳已經完全不腫了,雖然走起路來還隱隱作痛,但正常行走是完全沒有問題了。
祝青本來打算謝謝祝白,卻在聚信上看到了對方發來的消息。
早上,祝白就已經把房退了,還約了個靠譜的面試,準備去看看。
附在消息後面還有紅包,並謝謝祝青的幫助。
祝青沒有收,只是回道:紅包我就不收了,等你工作穩定的時候,請我吃飯吧。祝一切順利。
對於現在的祝青來說,這幾百塊錢並不要緊,但對於現在還在找工作的祝白來說,就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