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諮詢過一些專家和醫生,他們告訴我,有些亞雌分為真性亞雌和假性亞雌,假性亞雌其實是劣質雌蟲的一種。”
“只要定時定量地及時注射性激素藥劑,促進雌蟲器官進一步發育,假性亞雌是可以轉化為雌蟲的。”
那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已經迅速配好了藥,拿著一支又粗又長的注射器站在一旁。
安看著那支針頭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哭著祈求身後的喬伊:“嗚……我害怕……我不想,求您了,別這樣……我好好伺候您,您饒了我吧……”
喬伊抓住安的手臂,防止他逃跑:“這點苦頭還是要吃的,你難道就不想給我生個孩子嗎?”
生孩子找雌蟲去啊,他一個發育不全的亞雌生什麼!
安當然不敢直說這種話,他掙了兩下,力氣太小了根本掙不開,轉過臉去再看那醫生,已經拿著針向他走了過來。
安不想被注射什麼亂七八糟的藥劑,所以開始在喬伊懷裡拼命踢蹬起來,最後喬伊的幾名手下上前來,七手八腳地把安按在了地上,掀起上衣,露出了一截潤白的肚皮。
喬伊就站在一邊:“安,所有人裡邊,我最喜歡你,因為你最懂事最聽話。”
“你要是真的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你,今天就算了。以後,我們兩個,也就算了吧。”
要是今天不挨這一針,往後可就沒有這樣榮華富貴的好日子了。
安被按在地上慢慢地就不掙扎了,但是整個身體顫抖的厲害,他看著那醫生走上前來,用沾了酒精的棉球在安的一側小腹上輕輕擦拭,那種觸感就像被毒蛇的芯子舔過。
毒蛇舔了舔,隨後就張開了牙,那根冷冰冰的針頭直接戳進了安的小腹中。
安痛苦地嗚咽了一聲,身體都跟著痙攣抽搐了一瞬。
喬伊就站在一旁看著,腦海中忽然就浮現出了他與安初次的那個晚上。
當時,這隻小蝴蝶也是這麼的驚恐發顫,怕的直哭。
喬伊想到這裡,心變得柔軟了些,在醫生結束注射之後,就走上前去,把蜷縮成一團的安抱進了懷裡。
安的那張小臉上滿是眼淚,喬伊問他:“你是嚇的,還是疼的?”
一多半是疼的,針雖然打完了,安的小肚子卻開始一抽一抽地疼了起來。
但他不敢說疼,只好說:“我……我害怕……”
“打個針嚇成這樣,要是讓你去打仗你不得嚇死?”喬伊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禮盒來,打開來是一枚血紅的寶石戒指。
“送你的,嬌氣包。”喬伊親自把戒指戴在了安的手上,安的手指白皙又纖細,那寶石太大了,看著幾乎要把安的手指都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