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過分了。
他願意和隋鎮川打交道嗎?
想著想著,情緒一失控,眼淚就啪啪的向下掉。
看著岑溪雪白的臉上的淚,祁玉這才回過神來,那眼淚像針一樣扎在他身上。
他走過去,半蹲下身,臉上神色雖然還是不太好看,語氣卻緩和下來:「最近城中暴動,你那裡不安全,先住這裡。之後你若是還是想出去,我幫你找房子。」
岑溪擦了擦眼淚,這才看向他:「真的?」
祁玉:「真的。」
岑溪:「你不限制我自由?」
祁玉點頭:「不限制。」
岑溪這才笑了,彎著眼睛唇角剛上揚,祁玉又冷聲說:「除了不能見隋鎮川。」
岑溪臉上的笑容僵住。
那和限制自由有什麼區別!
「唉~」岑溪坐在房間裡唉聲嘆氣,直到胡秀秀進來看他。
「這是怎麼了。」胡秀秀磕著瓜子遞給他,「來點。」
岑溪看了一眼,又開始搖頭。
胡秀秀看著人:「多大點事兒,晚點兒怕什麼,又沒有任務懲罰。」
岑溪想到這個更傷心了:「不能按時完成任務,他扣我積分。」
「啊?」胡秀秀睜大眼睛,「不是,你們那好穿書系統這麼黑的嗎。」
「是啊,」岑溪伸出手指,對她比了比,「完不成任務扣除的積分,比他獎勵整整翻兩倍。」
「嘖嘖。」胡秀秀沒有想到這個系統世界竟然還這麼剝削勞動者,她安慰的拍了拍岑溪的肩膀,「你不能去見隋鎮川,他可能會來找你啊。」
事情和胡秀秀猜的一樣,隋鎮川第二天下午,果然來了祁玉府上。
管家擋在門口:「這位先生,沒有請帖,我們上校不見客。」
「我可不是來找你們上校的,」隋鎮川拿出那張邀請函說,「我來找岑溪,他找我來的。」
「對不起,沒有請帖,岑先生也不見客。」管家板著臉說,
「是嗎,」隋鎮川眼睛一眯,「不如讓你們上校親自來說。」
管家說:「我們上校現在有事情,沒在府上。」
隋鎮川:「那我就在這裡等著。」
此話剛落下,街邊就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祁玉在車上下來,看到隋鎮川果然冷了臉。
「你來幹什麼?」
隋鎮川拿出那張邀請函:「我來問問岑溪,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把送給你的信送到了我這裡。」
祁玉一手抓過那張信件,冷著臉說:「你可以走了。」
「我聽附近的人說,你強行把岑溪抓來了。」隋鎮川不動,表情似笑非笑,「好大的官威。」
儼然是一副見不到人就不走的架勢。
兩個人在長道上對峙。
岑溪原本不知道,他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上,這時,消停了幾天的系統突然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