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聲也驚動了警察,看見快速奔來的兩名黑制服,洛星洲挑了挑眉,識相地退後兩步,若無其事的敲門:「你好,需要幫助嗎?」
「我咳咳,我只是暈車……沒關係,不用管我,」嘶啞的男聲斷斷續續,聽起來像是極力忍受著什麼痛苦,陸成安和洛星洲對視一眼。
陸成安不贊成地搖搖頭,洛星洲卻熟視無睹。
警察很快趕到詢問情況,洛星洲面無表情:「不知道,我剛來。」
來的小警察很乾練,立馬拿出對講機匯報情況:「徐隊,六號車廂洗手間有情況。」
對面回了個「收到」,小警察就把洛星洲和陸成安擋在身後。
「裡面的人聽得到嗎?我們是警察,執行安檢任務,我們聽到你需要幫助,請把門打開。」
「警察……」裡面的聲音喃喃,「我不需要幫助……不用管我,我只是暈車,沒有得別的病,沒有……」
聽到「別的病」,小警察的臉色忽然沉了下來,態度強硬:「把門打開。」
「我說了我不需要幫助!滾!!!」男人嘶吼起來,像野獸在哀嚎,很難想像人的聲帶能發出這種聲音。
小警察子彈上膛,回頭提醒洛星洲和陸成安:「退後。」
「嘭——」一聲巨響,木製車門被一腳踹裂開,四分五裂,小警察面色凝重地朝裡面看去,做足了心理準備,還是被嚇了一跳。
alpha以一個極度扭曲的姿態躺在地上,鮮血不斷從口鼻湧出,他似乎被某種痛苦折磨,不斷以頭搶地,把額頭撞得鮮血淋漓,整個洗手間仿佛命案現場。
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推著儀器趕到,把地上的alpha掃描了一遍:「他感染了……感染體異化期間有傳染性!快阻止他,不然整輛火車都……」
「啊?那該怎麼辦?」小警察第一次執行這種特殊任務,沒有經驗,手足無措地愣在原地,白大褂惡狠狠抓了兩把頭髮,忽然想起什麼,大聲道:「緩蝕劑可以回退異化……我們需要緩蝕劑!」
他話音剛落,一道高大的身影就擠了過來:「讓開。」
聽聲音是剛才廣播的男人,洛星洲聽見小警察叫了聲「徐隊」,本來就狹窄的火車變得更擁擠了。
「徐隊,人找到了……正在異化,我們沒有緩蝕劑。」白大褂找到了主心骨,立馬匯報情況。
男人的神智已經不清醒了,沒有力氣撞頭,死魚一樣掙扎抽搐,徐匆看了一眼,蹲下把人扶了起來。
「徐隊……異化期的感染體太危險了,不能確定是否具有傳染性,你不能——」
徐匆卻打斷他:「他還能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