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條九點零三分:出來,我們聊聊,我在操場上次那棵大樹後面等你。
第三條九點零五分:許蘇,看到信息後出來找我。
「……」許蘇無語片刻,慢慢收拾桌上的書本,還是決定去會會他。
往操場走的路上,手機進來一通電話,蓆子容的,許蘇看了一眼按斷了。
等到了地方,遠遠的看見少年一身短袖,高瘦的身形歪著倚靠在樹上,低垂著頭手裡拿著手機,似乎在發信息。
然後手機震動一下,進來了一條信息:許蘇,我在等你。
「……」許蘇被激起一身雞皮疙瘩,她拉上了外套的拉鏈,有些佩服蓆子容五月初還有涼意的夜晚,只穿一件短袖。
越走越近,蓆子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是她,眼睛在黑暗裡都閃閃發亮。
許蘇站定在離他一米遠的距離,伸手掏出那個表盒,「蓆子容,這個手錶我不能收。」
這就是活生生的情侶款,許蘇要是敢帶著手腕上,那他們之間已經消停了的流言恐怕會立即捲土重來。
蓆子容走近一步,他沒有接,而是低頭解釋道:「你別擔心,這是晟光出的一款學生表,在咱們學校有很多學生都在戴的,光是咱們班,就不止我一個人戴。」
許蘇怔了怔,原來是這樣。
她就說,按照蓆子容的細心,應該不會送這種可能會引來非議的禮物。
許蘇有些猶豫,就算不是情侶款,但就這麼收下,似乎也不太好。
蓆子容又說:「我生日你也送禮物給我了,我當然要回禮,還是說,你想讓我送個跟你當時的禮物一模一樣的?」
他聲音放的很輕,似乎在打著商量,又有點躍躍欲試。
許蘇震驚抬頭,快速退後一步,搖頭道:「不必了,不必了。」
蓆子容一頓,操場上昏暗的路燈下,看不太清他的神色。
聽他的聲音略有遺憾的說:「既然這樣,那你就收下我的這個禮物吧。」
「……」許蘇人有點麻了。
怎麼一個一個的套路如此深。
手腕被拉住,蓆子容不知什麼時候又靠了過來,聲音有點嚴肅:「你是不是對我和顧雲佳有什麼誤會?我和她沒關係,我沒有回她的信,沒有跟她說過話,許蘇,我只喜歡你。」
兩個人靠的很近,近到許蘇能嗅到他身上乾淨好聞的味道。
這叫什麼事啊,許蘇頭腦混亂了一下,她脫口而出:「那你上次在食堂,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上次她難得想八卦一下,這人明明知道前因後果,他就是不說。
後面才知道,原來他自己也牽涉其中,要是和事件女主角真的沒關係,為什麼不願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