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陷害什麼的,說到底也只能針對毫無根基的草根人士,蓆子容他家雖然不如周家有權有勢,但也好歹是書香世家,尤其是他爸,在國內的學術圈也是響噹噹的人物。
但凡在一個行業里做到頂尖的那批人是不可能缺錢的,就別說學者了,恐怕光是手裡握著的專利權都不知道有多少。
蓆子容什麼也不缺,只要他紙面實力擺在那兒,他是真的有能力揚名於世的話,至少陰謀詭計上,周陌辰動不了他。
當初許蘇和他在一起時,是做過要和他一起面對周陌辰瘋狂報復的打算的,在知道蓆子容家的情況後,她就細想過,除非周陌辰真做得出雇兇殺人的事,不然,他們還真不擔心別的。
可是話說回來吧,許蘇要真為了蓆子容不要他,周陌辰別說雇兇殺人了,估計他自己親自動手也不是沒可能。
誰敢搶她,那就是在要他的命。
威脅到生命的敵人,他能控制住殺心,那就不是周陌辰了。
這是個死局……
……
許蘇猛地搖頭!
欸!
不對啊!
她在想什麼!
她又沒打算要分手!
許蘇恍然,她好像差點被蓆子容帶進溝里了……
她瞪著眼,強調道:「我沒想過要和周陌辰分手,你還是早點死心吧。」
「為什麼要死心?」蓆子容半垂著眼:「你對我又不是一點感覺也沒有,為什麼死心的就非得是我。」
許蘇沉默一會,對他油鹽不進的狀態有些頭疼,前前後後狠話撂了一籮筐,根本毫無作用。
她蹙著眉頭糾結了許久,實在想不出兩全其美的方法。
最後還是蓆子容不忍她為難,他笑了聲,說:「算了,別這麼苦大仇深的模樣,你把我當甩不脫的狗皮膏藥呢。」
許蘇抬頭望他……
蓆子容目光和她對視,笑意舒然,像個鄰家小哥哥一樣的哄她:「感情債是不是不好背?」
「……」許蘇點頭。
「知道不好背,那就少招惹其他人,明白麼?」
許蘇瞳孔放大,他知道沈琛……
還沒來得及說話,蓆子容笑意一寸寸收斂,他語氣淡淡地:「那個司懸,對你的心思昭然若揭,你能看出來嗎?」
原來是說司懸……
這幾天,好多人跟許蘇說司懸對她如何如何,她自己是真沒感覺到。
不過,只見一次面的蓆子容都這麼說了……
而且,今晚司懸攔人的態度,現在細細想來,的確有點不太對勁……
尤其是後面她決定跟蓆子容走的時候,司懸那萬年不變的冷淡臉孔上,能瞧出清晰可辨的急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