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宴澄唇角掛著笑:“應該的,曲醫生不用客氣。”
說完,丁宴澄停頓了兩秒,曲之意注意到他還有話要說,眉毛微微挑起,似乎在問他,想說什麼。
丁宴澄也不是一個喜歡打啞謎的人,他說:“其實我也有認識一個還不錯的私家偵探,你如果之後需要幫忙,可以找我。”
曲之意先是一怔,隨後才反應過來,他淺淺一笑:“好,謝謝。”
*
回到家,曲之意麻溜洗漱完就往床上一攤,心裡只剩一句話——上班真是痛苦,人為什麼要上班。
偏偏他現在也還是不能休息,還有事兒沒做完呢。
他一個鯉魚打挺翻坐起來,抓過床頭柜上的手機,找到聯繫人後,發了條信息出去。
不到一分鐘,手機鈴聲響起,他按下接通鍵,電話那邊立馬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餵之意。”
“不好意思啊望舒哥,這麼晚了還打擾你。”
李望舒在電話里笑:“咱倆還說什麼打擾不打擾啊,你說吧,遇到什麼事了。”
“是遇到個棘手的病人。”
曲之意跳下床,光腳挪到客廳冰箱前,拿出一罐汽水,拉環打開的一瞬間,就有綿密的氣泡冒出來。
李望舒耐心聽他說完楚岑的事,思索了幾秒:“好我知道了,不過前段時間我接了個大單,現在人還在外地,你這個事調查起來可能會有點慢,下周吧,下周給你消息。”
“不著急,什麼時候都可以,畢竟我這也是在白嫖你不是。”曲之意嘿嘿一笑。
他從大學認識李望舒,到現在不知道讓人家幫了多少次忙,一次錢都沒付過,也不是他真摳門兒不願意付,而是人家不收。
李望舒上的是警校,讀偵查學,考上研究生以後,總是被導師帶到現場去實操,他的導師恰巧和曲之意的導師林樹認識,經常一起做同一個案子,於是他們這兩個跟在導師屁股後面的學生,就也這麼認識了
曲之意心細,在分析上屢屢出彩,李望舒是眼睛細,總能發現別人發現不了的線索,兩個人配合著,案子完成得很漂亮。
原本他們應該是很好的搭檔,畢業以後一起進警局,一起共事。
但現實卻是,李望舒覺得在警局裡工作太束縛,不自由,就跑去外面自己接單做私家偵探,而曲之意自己更離譜,被導師坑進了醫院......
說完正事,李望舒又說:“你最近怎麼樣啊,說真的,我還以為林老師會給你介紹進我們之前合作過的警局呢,再不濟也得是個專業的心理諮詢室吧,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