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念蹙眉,她怎麼就和蔣正恆說不通。
前面幾年蔣正恆對她的靠近和維護都可以避而不見。
而那天事情的解決,就是蔣家對她最後的仁慈。
或許只是不願相信,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她和蔣正恆之間,沒有開始,結局便已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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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剛才...」
回教室的路上,沈念抿著唇,不知道怎麼說。
「覺得我語氣重了?」
「有點。二哥,你這麼說蔣正恆不會影響到你和正安哥的關係嗎?」
沈念低著腦袋,哽咽著說完這句話,眼淚就『啪嗒啪嗒』地順著眼眶掉了下來。
「哭什麼?」
聽完沈念的話,沈知序想笑又無奈,到底還是個小孩兒。
「剛才謝謝二哥。」
沈念擦乾淨眼淚,仰起腦袋,眼底泛著水霧般的朦朧,「二哥,我是不是特別沒良心?」
沈知序挑眉,遞給沈念一方手帕,「沒良心會把自己的銀行卡給他?」
「...」
沈念覺得自己做的挺隱蔽的,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她看向前方,目光像是穿透時光,回到很久以前,「是我欠他的,而且這都是那個女人的錢,反正我也不會動,還不如給他。」
「那天的事只是個意外,一個小孩兒整天心思那麼多。」
沈知序輕輕一哂,「擦乾淨眼淚回教室。」
沈念扁扁嘴,「二哥,你有點凶。」
「...」
女孩眼眶紅紅地控訴他。
對視里,沈知序突然發現沈念臉頰泛著不正常的薄紅。
他順著女孩的手攥上她手腕,沈念下意識便想躲。
「別躲。」
男人聲線發低,不由分說繼續往上。
眼睫顫得厲害,那種窒息慌張的感覺又來了。
沈念聲線都有些不穩,心跳得厲害,「二哥,你要幹什麼。」
女孩穿著單薄的校服,小鹿般的眼睛泛著水光,眼角有些紅,顯得楚楚可憐。
沈知序莫名覺得自己好像在做什麼壞事,他視線移開,也鬆開了對她的觸碰,「你發燒了。」
沈念沒想到沈知序這麼敏銳,她側過身,不讓他看,「沒事,低燒而已。」
正好這時教室到了,她朝他招手,「我先回教室了,今天的事謝謝二哥。」
已經上課好一會兒了,任課老師看見沈念一瘸一拐地走進來,也沒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