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該犯罪分子祈禱不要死的太慘吧,至少,至少留個全屍。
“該死的情報販子!”裘法咬牙切齒,那個混蛋說好的打電話告訴他見面的時間地點,結果他都下班了,也沒來電話,“這是最後一次了,別讓我見到你!”
別以為這次也是隨便說幾句好話就能讓他原諒了!
裘法心情不好,不想回宿舍,於是往他療傷的小公寓去了。
一出電梯門,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腳步微頓,他走向自己的房門口,琥珀眼眸銳利如刀,他輸入密碼,打開了門,看看來者是誰,他很多年沒見過膽子這麼大的人了。
裡面的人自然聽到了動靜,卻完全沒有逃跑的意思,仍然閒適地坐在沙發上,雙臂舒展地擱在靠背上,腦袋也往後揚起,纖長美麗的天鵝頸彎出誘人親吻的弧線,幾縷烏黑的捲髮蜷縮在上面,襯得黑髮更黑,雪膚更白。
裘法腳步猛地停住,目光緊緊盯著屋裡不請自來的客人。
景姵穿著上次穿的那套黑衣,將向後舒展的腦袋抬起,標誌的一點小小的下巴痣率先映入眼帘,嫵媚的黑眸看向門口的房主人,濃墨重彩的美艷卻又端莊大氣的面孔宛若寶石,紅唇微揚,抬起右手指向他,做出比槍的姿勢。
紅唇撅起,“砰。”
一瞬間,裘法感覺自己仿佛真的被什麼給擊中了心臟,世界失去了聲音,自己也啞然失聲。
“我親自來告訴你約會的時間地點,夠誠意嗎?”景姵放下手,笑眯眯地說。
“……擅闖民宅,你犯法了。”裘法盯著她,就像猛獸盯住了獵物,眼眸危險地眯起,“我要逮捕你。”
“嗯~不要嘛。”景姵發出了一種讓她自己後知後覺都有些羞恥起來的聲音。
裘法身體一僵,似有一種電流從腳底竄上大腦,但他依靠強大的意志力很快按住了這股騷動不安的情緒,就像一個執法者一樣直言正色,“正經說話,別耍這些花招,我不吃這一套。”
景姵本來有些羞恥的,臉都快熱起來了,一見裘法這樣,頓時就不羞恥了,甚至有些不服氣。
“哦,不吃這一套啊。那怎麼樣才可以讓裘司長徇私枉法,放過我這一回呢?”景姵的手指輕輕旋開衣領上的一枚紐扣,笑得嫵媚動人,“這樣?”
話剛說完,眼前一晃,一道逼人的胸膛已經瞬息間壓至眼前,雄性荷爾蒙撲面而來,景姵呼吸微微一滯,下一秒“咔噠”一聲,景姵仰頭側看,還擱在沙發靠背上的左手被拉高銬在了窗台上。
“裘司長,你……”
“說了別耍花招……”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一個低頭,一個仰頭,同時看向對方,過近的四目相對,叫兩人同時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