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祺又提起那個員外郎:「那個員外郎之女,最先是皇阿瑪提的,皇阿瑪不想我有個身份高的福晉,最後定下是你,那是皇祖母心疼我,也是因為你在母家,不是最受父母喜歡的女兒,你性子還軟,皇阿瑪對你放心。」
她最想掩蓋的東西被胤祺說出來,五福晉眼淚止不住地流,痛哭失聲。
胤祺把她抱到懷裡:「他們不心疼你,爺心疼你,以後,我們好好過吧。」
「好。」
壓在心裡多少年的心事,如今攤開說清楚了,五福晉沖胤祺笑,胤祺道:「你從前從未對爺這樣笑過?」
「從前我……」
胤祺不想聽,抬起她下巴吻了上去。
她的手,不用提醒,這回自覺地摟著他的脖子。
屋裡氣氛漸濃。
「稟告主子,安郡王府來人了,說是今日下午,他們家小格格言語無狀衝撞了咱們家福晉,安郡王府管家特送上厚禮上門請罪。」
胤祺強壓著心緒,緊緊地抱緊福晉,怒火中燒:「叫他們滾!誰敢打擾爺,都攆出去!」
暈暈乎乎的五福晉試圖找回理智:「今天那個小丫頭是安郡王府的格格?八弟妹的表妹?」
「管她是誰,你等著,回頭爺給你出氣。」
剛抬起身子的五福晉又被按下去,呼吸被身上之人捕捉,再無法逃脫。
安郡王府的管家原樣帶回賠罪的禮物,安郡王福晉淡淡瞥了眼小女兒,阿月裝痴賣傻撲到祖母懷裡撒嬌:「額娘,阿月真的知道錯了。」
安郡王福晉不吃這一套:「你明知道那是皇子福晉,你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沖五福晉發脾氣,你哪裡來的膽子!」
「桂娘姐姐不是不相干的人,她是姐姐的手帕交,桂娘姐姐對我很好的。」阿月小聲說:「我就是看不慣那個蒙古蠻子占了桂娘姐姐的皇子福晉位置。」
阿月嘴裡的姐姐,說的是八福晉,論關係,她們是表姐妹。
「你呀。」
安郡王福晉拿指自家這個小女兒沒辦法,指頭狠狠戳她額頭:「你姐姐的手帕交,又干你什麼事。」
「得罪了就得罪了嘛,那個蒙古蠻子是皇子福晉,姐姐也是皇子福晉呀!」
安郡王福晉無法,只道:「咱們家去賠罪人家不收,既然如此,那就叫你姐姐去賠罪,那個桂娘,本也是她的手帕交。」
不用問,安郡王福晉也知道,女兒能知道當年五福晉換了人選之事,應也是八福晉透露給女兒的,女兒年紀小莽撞,那就該八福晉擔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