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後,他伸出手拉住池州渡的腕骨,示意他坐在自己身側。
池州渡沒有拒絕,下一刻,齊晟突然將頭埋進他的頸窩,輕輕蹭了蹭。
「池州渡。」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池州渡一愣。
「......怎麼了?」
——真想帶你回劍宗,帶你去見見父親母親。
等到煙淼、小魚他們真正成長起來,他就將劍宗交給這幫孩子,帶著池州渡去遊山玩水,帶他看看大好河山,帶他過平凡又幸福的日子。
「對不起,拖累你了。」
齊晟的聲音很小,含糊得令人壓根聽不清楚。
池州渡:「你說什麼?」
「我說。」齊晟笑嘻嘻抬臉,親了一下他的面頰,「讓我靠一下。」
趁著池州渡呆滯,齊晟重新靠了回去,他的鼻尖抵著池州渡的頸側,輕輕汲取著對方的氣息。
心裡有些痒痒,齊晟鬼使神差地張嘴,在他頸側輕咬一下。
耳邊傳來一聲悶哼,池州渡下意識輕顫。
腦子裡像是炸開了煙花,麻酥酥的。
被這反應取悅到。
齊晟愣了一下,眼神漸漸變深。
「池州渡。」他附在對方耳邊低語,「想舒服嗎?」
以他的角度,恰好可以看見對方鎖骨處的一顆血痣,與喉結邊的痣一樣。
見池州渡沒有回話,齊晟抬起頭。
「怎麼不說話?」
池州渡抿唇望著他,又慢吞吞垂下眼。
他沒有吭聲,但一陣妖風突然穿過,精準地闔上了門窗。
齊晟忍不住笑了。
他竟然能想到關門窗,這裡沒有旁人,池州渡不會不知。
這是......害羞嗎?-
花雲間附近並無眼線。
齊晟改變了一些肢體習慣,微微駝背,坐姿囂張,赤陵也換成了一柄長刀。
他戴著頭巾,另一隻眼蒙著眼罩,看上去像個凶煞的莽夫。
「老子的酒呢?」
他一拍桌子,嗓音粗糲。
眾人卻像是司空見慣一般,只投來一個眼神,就又繼續聊起了天。
可見這種事在此地十分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