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自從那個電話之後,便更沉默了,只吃了兩串肉串。
見他這樣,其他幾人也不敢再隨便跟他搭話了。
季嶼川這次出來,磨了裴然很久。
裴然起初不同意他出門的,在知道季嶼川這次是想跟盛宴做個了斷的,這才歡天喜地的開車送他過來。
林伯綸幾人聽到汽車的引擎聲,紛紛扭頭望去。
倒是盛宴,此時沒有任何反應,反而拿起了一串肉串,不緊不慢地吃起來。
季嶼川一下車,就看見他們坐在院子裡小桌邊,桌上全是啤酒和烤好的肉串。
「阿宴,」季嶼川走過來。
林伯綸看見季嶼川就想起他在盛宴生死關頭拋下他的事,不屑地輕哧一聲,偏過頭去,看都不想看他。
季嶼川等了半天,盛宴依舊沒有回頭。
溫南星勸道:「阿宴,嶼川哥叫你呢,無論嶼川哥做了什麼,你就算生氣,也得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吧?」
季嶼川自從知道溫南星撒謊救了盛宴之後,心中對他的愧疚便煙消雲散了。
此時聽到他這話,只覺得不舒服,不想再看到他。
「阿宴,我有事想跟你說,你吃完了上樓一趟吧。」
「什麼事就在這說吧。」盛宴扔下手中鐵簽,冷聲道。
季嶼川看了一眼餐桌邊的幾人,最終什麼都沒說,轉身離去。
盛宴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動也沒動。
片刻後,溫南星開口道:「阿宴,要不你先上去看看吧,我看嶼川哥臉色不是很好,事情發生都這麼久了,也許他當時真的是有苦衷,是回來跟你解釋的呢?」
林伯綸輕哧一聲:「解釋什麼?不會是要說他當時被外星人抓走了吧?」
「你別胡說,伯綸哥!」溫南星輕聲責備道。
盛宴越聽越心煩,突然起身離去。
他來到季嶼川的房間門口,見他站在陽台上,不知道在往外面看著什麼。
良久,他沉聲道:「什麼事?」
季嶼川轉過身,看著他手臂掉在脖子上,問:「你身體怎麼樣了?」
「你是在開玩笑嗎?」盛宴冷笑一聲:「把我丟在車禍現場,讓我自生自滅的人現在問我身體怎麼樣了?季嶼川,你不覺得你是最沒有資格問這個問題的人嗎?」
季嶼川沒想著要去解釋什麼。
他輕輕地笑了起來,站在原地看著盛宴,看著這個他愛了兩輩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