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忻嬪那邊的消息,反正早晚都能知道。
即便是出了什麼意外情況,沒消息傳出,可那就是最大的消息,也最好不要知道。
黃令曼十分心寬的睡了,但不是誰都和她一樣,能睡得著。
舒妃、純妃這樣的老人還好,一些進宮沒多久的嬪妃就有些睡不著了。
忻嬪呀!
即便是她第一胎生了一個女兒,但沒有人會忘記,她可是大選就初封為嬪,皇宮裡獨一份呢。
要是忻嬪這一胎能生一個阿哥,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封妃了。
永壽宮東配殿。
索貴人跟著容貴妃回到了永壽宮後,就會了自己的屋子。
留守屋子的奴才環兒,就端上來一杯熱薑茶「主子快喝杯熱薑茶暖暖身子吧,當心別受涼了。」
鍾粹宮離永壽宮的距離可不近,又是大冬天的。
索貴人接過熱薑茶一飲而盡,隨後說道:「端熱水進來,梳洗吧。」
「嗻。」環兒應道,隨後就和另外三個宮女一起伺候索貴人梳洗。
沒一會兒,幾人就伺候索貴人睡下。
今晚給索貴人守夜的是榮兒,她也是索貴人成為嬪妃後,最為依仗的奴才。
當然之所以會如此,自然是因為榮兒的底細被索綽羅氏一族查了個底朝天,確定不是別人的釘子眼線,其家人也在索綽羅氏一族的眼皮子底下後,索貴人才敢對其委以重任。
等其他奴才都退下後,索貴人躺在火炕上,對著睡在炕下的榮兒說道:「榮兒,你上炕來,和我一起睡。」
榮兒聞言一驚,連忙說道:「奴才謝主子恩典,主子,奴才不冷的。」
「你上來,我要問你一些事。」索貴人自然不是體貼榮兒,而是想要問些私密的事。
榮兒聞言,沒有在說話,但卻從地上的被褥里爬了起來,上了炕。
主子有令她自然不敢不遵循,更何況,現在她全家都在索貴人娘家的眼皮子底下了。
等榮兒在炕上躺好,索貴人小聲的說道:「我問你,你覺得貴妃娘娘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作為一個不是一宮之主的嬪妃,每一個這樣的嬪妃,都會去琢磨自己所在的宮殿的一宮之主的性子,免得自己得罪了對方。
或許得寵的時候看不出什麼來,可一旦失寵,一宮之主的權限可是非常大的,涉及了方方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