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咱爺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在朝中民間都有極高的聲望,對外震懾,加上太上皇還在,他總得顧忌幾分,想對付也一時沒法子,只能一步步蠶食過來。」
錦書聽完,也不免擔憂。
不過,敏先生又道:「咱們也並非全然處於劣勢,兵權在話語權在,加上太上皇曾下過旨意,儲君需要經過他的考核。」
錦書點頭,「所以,咱手中就是有兩張好牌,兵權與儲君。」
「是啊,陛下這兩年一直都在試圖突破,冊立雲靳風為儲君的事,現在暫時走不通了,鬧出那樣的事端來,誰都不同意他成為太子,所以,就先動爺手中的兵權了,這一次改制,就是確立禁軍不能被爺管轄,圈出他自個的一畝三分地來,以免禁軍被攛掇造反。」
「還有京師十二衛隊,」錦書想了想,「估計他會持續發展下去,募兵收員,壯大十二衛隊。」
「這不擔心的,咱明年要做的事,就是遏制禁軍的勢力擴張。」
錦書點點頭,對少淵的策劃能力很有信心的。
「對了,你見過那位明三爺沒?他和皇后是舊識嗎?」
敏先生遲疑了一下,「見過……」
錦書見他欲言又止,道:「如果不方便,可以不說。」
敏先生道:「倒不是說不方便,只是有些事情沒弄清楚,叫了影子衛去調查,還沒消息回來。」
「是什麼不清楚?」
敏先生坐直了身子,道:「往日我也見過明三爺幾次,但沒深談,遠遠地點頭打過招呼的,這一次也沒談多久,也就說了幾句話,他直言不希望賤賣糧食,希望蕭王府能阻止此事,也說只有蕭王府能阻止。」
「而我覺得不對勁的地方,是他抬手的時候,我看到他手腕上的一個鐲子。」
「鐲子?男人帶鐲子?」錦書詫異。
「他聲線也有些弱,有一種的感覺,但他臉色黝黑,頸脖圍住狐裘,沒能看出來,然後仔細端詳輪廓,發現與皇后娘娘有一點相似,也僅僅是一點相似,多了沒有。」
「所以,我便叫影子衛去調查,看當年國丈是否有外室子,或許明三爺與皇后娘娘,是兄妹或者姐弟,要不然,也有些沾親帶故的。」
但其實敏先生懷疑明三爺是個女的。
但沒證據。
「對了,明三爺還特意打聽了一下姑娘的醫術。」
「哦?明三爺患疾還是他的家人?」
「沒說,只問說並非將死重症,擔心姑娘不收。」
錦書道:「你告訴他,可破例。」
送這麼多南珠,不破例都不行了,但主要還是想多了解一些他和皇后的關係。
「有姑娘這句話就行……」敏先生笑了笑,「都是最近寫春聯寫糊塗了,竟忘記問您了,我這就差人去一趟,定個日子叫他來。」
敏先生倒是沒糊塗的,只不過影子衛沒調查回來,他保險起見,暫時別讓他跟姑娘接觸。
不過,姑娘既然都主動問了也說了,那就無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