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媽媽都給大金子,總司能不給嗎?
嗯,現如今的辛夷,真是貪嗔痴樣樣齊全啊。
錦書笑罵道:「整個婚禮花的每一個銅板,都是我出的,包括你的嫁衣,你出嫁時候所佩戴的首飾,嫁妝,甚至連暗疾給你的聘金聘禮,我都一併叫敏先生把銀子給他,來,再說說你還想要點什麼?」
「噢!」辛夷這才心滿意足。
打工人,不要覺得對老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她工作上沒出過差錯,非工作也幫了許多,她做了額外的工作,就應該有額外的報酬。
但是辛夷不得不說,總司現在會做人很多了。
看著她開開心心地出去,錦書悄然嘆氣,有些心酸。
辛夷要嫁人了,對她來說,就等於是嫁妹妹,很是不舍。
不過,話說回來,人家妹妹嫁出去,有丈夫和婆家人做她的依靠,但辛夷還是要回來喝電的。
所以,這嫁與不嫁,分別不大。
婚禮不大辦了,一則是錦書現在身子重,一旦她嫁表妹的事要鋪張辦,那她怎麼也要出來應酬應酬。
二則,是景昌帝才大去沒多久,雖然大家都想抹去他的痕跡,可他確實作為皇帝存在過,所以,蕭王府也不好說在這一年半年裡,辦這麼隆重的喜事。
所以,這想法和暗疾的想法就不謀而合了。
於是,酷熱過去,初起秋涼的時候,暗疾和辛夷成親了。
除了蕭王府的人,還邀請了於星芒,因為她是暗疾的師妹,除此之外,便再無別的賓客。
辛夷穿著嫁衣,明艷照人。
暗疾一襲喜袍,俊逸不凡。
兩人站在一起,大家都說特別的登對。
錦書今天既開心,又傷懷,總之就是一種很複雜的情緒,她跟著大家笑,笑完之後又有點鼻頭髮酸。
但見暗疾牽著辛夷的手去敬酒,他臉上那種從心底里散發出來的歡喜藏都藏不住,錦書望著又笑了。
她靠在少淵的身邊,道:「真希望他們能永遠都這麼開心,幸福。」
少淵執住她的手,「嗯!」
「你今晚就喝了一杯啊。」錦書回頭看他,以往這樣的場合,他起碼也要跟大家喝幾巡的。
少淵今晚就喝了暗疾和辛夷過來敬酒的那一杯,之後大家再敬,他也不喝了。
他把手放在她的腹部,道:「你現在月份大了,擔心你隨時會生,居大夫說,提前生產的婦人還是比較多的。」
所以他不敢多喝,怕喝多了錦書要生,他還醉醺醺的。
「今晚肯定不會生的,這麼高興,多喝幾杯吧。」錦書不自覺地,眉眼都溫柔起來了,「藍寂青鞘他們來敬你,你也沒喝呢。」
「不給他們臉。」少淵掃了一眼全場,歡聲笑語傳來,藍寂和青鞘兩人喝了不少,腳步都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