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簡直就是在給對方挖坑。
那人也不是傻子,自然是不會往這坑裡跳。他臉都憋紅了,也沒憋出一句反駁的話。最後只重重「哼」了一聲,盡力挽回顏面說道:「三個月後的考核,小娘子別被考哭了才是。到時候丟人現眼,還是得滾出去。」
柳桑寧「哈」了一聲,跟看笑話似的看向他:「且不說到時候丟臉的會是誰。就算是我淘汰,我還能回家嫁人,另搏一份前程。不像某些人,若是丟了這份差事,以後想再給自己謀一份同樣的差事,可就不一定有機會了。到時候該不會連養家餬口都做不到吧?」
說完,她又趕緊補充:「哦,也不是。還可以去找個什麼富商、高官之女,做個贅婿,也能衣食無憂不是?」
「柳桑寧!」男人氣得眼睛都在噴火一般。
柳桑寧卻笑得燦爛,也懶得再跟他鬥嘴,轉身高興地走了。
其餘幾個沒有參與這場「戰爭」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彼此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對柳桑寧的「佩服」。他們著實沒料到,這小娘子的嘴皮子竟然這麼利索!
柳桑寧出了鴻臚寺,就直奔自家馬車。一上馬車,她二話沒說就換上了吏員服,又將令牌掛在了腰間。頭髮在腦後綁了個高馬尾,瞧著十分的利索,還有幾分少年的英氣。
今日跟著柳桑寧出來的是映紅,她見自家姑娘穿著一身官服,一向穩重如她,也難免激動起來。
她伸手摸了摸柳桑寧的窄袖,讚嘆道:「這官服穿在姑娘身上可真好看。」
「這還算不得官服,只能算是吏員服。」柳桑寧解釋。
映紅卻不管這些:「總歸都是給朝廷辦事的,在我眼裡那就是官大人。」
柳桑寧聽著也心裡頭高興,忍不住笑起來。
只是隨著馬車離自家府邸越發的近,她心裡頭也難免有些緊張。走到今天,她這期間樁樁件件都瞞著家裡。如今要跟家裡攤牌了,還不知道會是個什麼情景。
尤其是柳青行,知道以後該不會將她生吞活剝了吧?
但事已至此,柳桑寧也絕沒有退縮的理兒,她既故意換上這身衣裳,便是要回家面對所有可能發生的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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