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鬧鬧又過一日,待韶寧洗淨身上的菸灰,又被長魚沅一通死亡威脅後心情平靜地掀鋪蓋上床。
燈熄了。
被褥一側動了動,韶寧伸手摸到一隻松獅犬,開玩笑道:「你還知道回來?」
松獅犬變作了人,他抓住她手腕,借力上床。
當替身爬床,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韶寧不知道青春期的少年是餵不飽的,理性不足,渾身都是反骨,輕易就被心意和欲望支配。
驚鶩覺得他誤入歧途了,不小心偷吃了禁果。
這個年紀在修真界極為正常,在魔域更是大齡老處男。
可是和他一起吃禁果的是韶寧。
但是問題不大,他想的是。
韶寧和他已經沒有了血緣,就算有,魔族也不在乎。
驚鶩甚至摸不准自己喜不喜歡她,他不知道喜歡是什麼感覺。
只知道小時候被她丟在身後的感覺,怎麼都追不上。
而現在,他就是想要她的全部,雖然是對別人的。
那又怎麼樣呢?能解他一時的毒,滿足突如其來的欲望就足夠了。
驚鶩瘋狂迷戀她帶來的感覺。
不計後果。
韶寧肯定不能接受這段關係存在,所以他好心地沒告訴她自己是誰。
他難得仁慈。
等他膩了,這段關係就悄無聲息的斷開。
驚鶩主動吻上了韶寧。
吻上了......他的皇姐。
忽然就想聽她喚自己的名字。
第184章 一人犯錯,兩人挨罵
畢竟這是她取的。
什麼驚鶩,什麼醜小鴨,帶著侮辱意味。
或許禁忌主覺得是玩笑,但是他覺得不好聽。
不過如果現在能從她嘴裡喚出來,他可以原諒她。
事實卻是他張口即啞,壓根一個字都不敢說,因為怕被拆穿。
驚鶩親身感受到了姐姐對商陸的喜歡。
他低頭吻著她,不讓她喚出另一個人的名字。
想聽自己的名字,他在痴心妄想。
畢竟誰會在這種時候喊出親弟弟的名字。
她在心底,真的會把自己當做親弟弟嗎?
驚鶩擁住韶寧,用她教的技巧,回報她。
其實『驚鶩』不算是名字,只是個出自她手的代號。
小時候好多事都是她教他,教得漫不經心,什麼事都比不上她屋子裡的夫侍。
以前的他有時候也會想,如果把她面前的人,從她的皇弟換成夫侍,她態度會不會端正認真一點,會不會對這個人有耐心許多?
但是現在的他起了另一個念頭。
如果韶寧知道她抱著的人不是她的夫侍,如果與韶寧同床共枕的人一直都是自己,她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