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偷偷的看了一眼程之淵的側臉,四哥的相貌比印象之中的更加的冷峻無情一些。
那挺拔的面容像是國際超模一樣,充滿了攻擊性,只是他整個人就是十分沉寂的。
這是歲月打磨下來的沉寂。
「四哥,你來a市多少天了?怎麼一直沒跟我們一起聚聚?」
程之淵勾了一下嘴角,轉眸,用深邃幽深的眼睛看著林墨。
女孩已經出落的落落大方了,在陽光之中顯得如此的美麗可愛。
「怕打擾到你,就沒有貿然上門,沒想到你竟然找過來了,我還是有些意外的。」
「四哥你之前是為了我出氣,所以把鄭月雅給……」
「嗯,如果她自已不這麼作死的話,我或許不會下狠手。」
「我調查知道之前你在做兼職的時候,她曾經害得你進了醫院,這種人真是惡毒。」
而且當他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幾乎都沒有刻意去誘騙她,她就自已乖乖的跟去了地下賭場。
程之淵殘忍的笑了一下,想起盛滄交代過自已——妹妹善良單純,不喜歡違背社會規則。
所以,到了嘴邊的話,程之淵及時改變了口風。
「我原本只是打算簡單的教訓一下她,誰叫她自已非要跟我玩兒呢?」
「你也知道的……」程之淵抬起手,他這一雙手長的異於常人,每一個手指頭都充滿了力氣,上面也有一些很明顯的傷疤。
他故作無奈,「在賭這件事上,我向來都是逢賭必贏。」
林墨有些失神的看著程之淵的手,半晌,搖了搖頭,「也不是逢賭必勝,你曾經輸過一次。」
程之淵點了點頭,「是啊,唯一一次輸了,是輸給了你。」
程之淵微微抬了抬手裡的魚竿。
如果他輸了,那一定是因為他不想贏。
他想討妹妹開心,所以故意輸給了她。
至於其他的人在他面前,都只是待宰的魚肉而已,他是一個完美的獵手,怎麼會讓獵物贏?
在常年累月的執行任務之中,程之淵已經漸漸的喪失了作為人的溫情和善良。
簡單點來說,他已經喪失了大部分的人性。
他看人不是人,只是一個個獵物。
唯一的區別只是,有的獵物有讓他動手的價值,有的獵物沒有。
僅此而已,非常簡單。
林墨乖巧的揣著手,「四哥,今天晚上過去一起吃頓飯嗎?大家應該很久都沒有一起聚一聚了。」
程之淵搖了搖頭,「不了,我還在養傷,而且最近風頭緊的很,我要是跟你們來往過於密切,只會拖你們下水。」
「沒有必要的話,不要輕易來找我。」
程之淵說著,認真的對視她的眼眸,放緩了語氣,「如果讓人發現你是我唯一的軟肋,那你面臨的可能就是恐怖的煉獄了。」
「哥哥的仇家太多了,那些人時時刻刻不想要置我於死地,我可不想把你牽扯到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