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淺淺的,瑩白色的力量輸送到金刀的身上,原本氣息紊亂,斷斷續續的他,呼吸變得平穩有力起來。
片刻之後,白雲收回了自已的手,他微微一動,身形趔趄。
伸手扶著一旁的桌子,緩慢坐下,面具下的臉,蒼白而又虛弱,額頭上更是有大滴大滴的汗珠滑落。
他倒出一把丹藥塞到最終,化解藥力,這才讓自已看起來沒那麼虛。
「看樣子,藥王谷勢在必行」但願那裡,能夠解決他目前的情況。
深吸一口氣,他抬眸看著門外,緩緩走到院子裡。
府上的人,包紮好傷口已經整齊的站在那裡,重傷昏迷的則是在一旁放著,看起來像是一具具屍體。
「說說,怎麼回事?」
金刀的手下們面色冷凝,對視一眼,由一個領隊的站出來。
「啟稟殿主,我等奉殿下之命,圓滿完成了任務,途中聽說......聽說浮雲殿下的任務失敗,不希望讓您失望,所以我們就......」
「請殿主恕罪,殿下他也只是想要替您分憂。」
白玉緊抿著唇瓣看著這些人,再一想金刀那性格,內心忍不住嘆氣。
「殿主,求您開恩,先救殿下吧。」
他不語,這些人以為自家少主子沒得救了,一個個頓時著急起來。
他們衷心鬼殿沒錯,但有一個人一直帶領著他們做事,變強,這個人就是金刀。
除了殿主外,他就是他們唯一的主子。
「違抗本座命令,犯的是鬼殿的規矩,回頭,罰鞭笞一百,受傷的,傷好受罰!」
扔下這句話,白玉緩步踏出了這座院子,身後的手下,默不作聲,跪了一地。
規矩就是規矩,立功有賞,犯錯懲罰避免不了。
回到自已的房間,白玉繼續靠在軟塌上,心腹抬眸看了他一眼,躊躇一會兒開口。
「主子,屬下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說!」
「您應該有點兒印象的,就煉藥師工會覆滅之時,根據屬下得到的消息,藥王谷叛變者句沙,曾經請紫衣尊者對付過月醫閣,但是失敗了。」
白玉原本瞌上的眸子緩緩睜開,「有這事兒?」
他只知道煉藥師工會被瓦解了,同月醫閣一樣,他不過是需要對方煉製出的丹藥,換一個人合作也沒什麼。
「是的,據說這月醫閣背後,有一強者護著,實力深不可測,根據事後我們的人看過戰場,真的很讓人驚駭,有點像馴獸城那次。」
話說到這兒,他停下了。
眯著眼眸,白玉的腦海中,頓時出現了當日遠遠瞥見的男子,那般凌厲的手段。
「難道這人,是他?」
如果真是這樣,那月醫閣和天羅部,還真是不能輕易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