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帶著三個孩子,暫且停留在了鬼殿。
白玉不知道的是,留下這仨孩子,回頭他簡直又頭疼又覺得好玩兒。
得知月皎皎帶著三個小傢伙留下來,金刀笑得一臉陰沉,「留下來好了,等今晚上,我要你們難忘終生!」
他這麼多年的老婆本之一,就被那小子給褥走了,越想越生氣,不給對方點顏色瞧瞧,他對不起金這個姓名。
就在這時候,院子外面刷拉拉的整齊站著一排排的人員。
一看是白玉那邊的,他疑惑了,「你們這是做什麼,義父有事兒吩咐?」
就算是有事兒,他一般也不怎麼讓別人使喚自已的手下。
「主子吩咐,金殿下這幾日禁足。」
「啊,為什麼?」
好端端的,怎麼禁足了,他又沒有犯什麼錯,他還等著在義父面前表現,得到重用呢。
侍衛頭領目不斜視,「因為小小姐說殿下你太嚇人,她害怕。」
「小小姐?誰」鬼殿裡啥時候多了什麼大小姐,還能讓義父親自下令這般維護。
「哎呦大叔,是我喲」不遠處,月子芸對他比了個鬼臉,隨後招呼兩個哥哥。
「走,這位置咱們也看好了,明天再來轉,今天累壞了,回去休息去。」
眾人留下滿臉的問號,小孩子的話,真的聽不懂,但很快,他們就懂這意思了,這叫踩點。
同時,金刀也知曉了月皎皎成了聖女使者的事情,臉一下子就綠了。
「完了完了,我要被打入冷宮了......」
留在鬼殿休息幾天,這天,吃過早飯,月皎皎走出院子,打算找白玉談一些事情。
給她套了個聖女使者的名號,沒點好處撈,她才不當。
拐角位置,她和一人不期而遇。
浮雲一愣,下意識的轉過身去,聽說她來鬼殿了,沒想到果然在這兒,看樣子沒事兒,那他就不去找義父了。
因為在外負責一些事宜,故此他昨日沒在,大早上趕過來,也不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情。
「師兄。」
浮雲的腳步一頓,故作冷漠轉過來,臉上戴著面具,根本看不到他的模樣。
「你,認錯人了。」
月皎皎雙手環胸,玩味的盯著和自已假裝陌生人的浮雲,「我都知道了,師兄你還裝,事到如今,沒必要了吧。」
月醫閣和鬼殿沒有結成死仇,之前那事兒算是揭過。
抿著唇的浮雲想要拒絕的,可就在這時候,隨風從另一側過來,「咦,浮雲你回來了,這麼早,事兒都辦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