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那個女人有什麼好,這麼多年你還是念念不忘。」
她在試探,試探帝無極是否知道那個女人還活著的事情。
「她的好,就是一根掉落的頭髮絲,你都比不上!」
如此扎心的話,就像是一根根箭矢刺在阮媚的心口上。
她到底哪裡不好了,比不得那無權無勢的野丫頭?
「無極,你夠狠!」
這麼狠的話,那她也沒必要手下留情!
眼中的眷戀變成了執著的恨意。
愛而生恨,說的就是她這種。
「再怎麼狠,也比不過你。」
帝無極冷哼,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是她攪動了整個幽冥界。
才令幽冥界大亂,不過她人算不如天算,沒能控制得了他。
更沒當上這幽冥界的冥皇,只能跟過街老鼠一樣,藏在陰暗的幽冥海。
「那這麼說,我們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是很相配的。」
阮媚勾唇,即使看不到帝無極對自已露出笑顏。
可看到他因為自已露出憤怒,她覺得也挺好的。
「相配?呸!不要臉的醜八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木星流在一旁,聽到她這話後,差點就吐了。
哪兒來的勇氣,覺得自已能跟義父相提並論。
義父說的對,這女人,給她義母提鞋都不配,連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臭小子,你給我閉嘴!」
上次,本以為可以除掉木心藍,沒想到來的是這臭小子。
並且還讓他從自已手中逃離,阮媚覺得很不爽。
「義父,這老妖婆她凶我!」
大概是跟月子辰他們學的,木星流這會兒也學會了告狀。
理直氣壯的,還帶著一丟丟撒嬌。
頓時讓帝無極責任感倍增,「別急,待會兒為父打爛他的嘴!」
其他手下一頭黑線,他們家冥皇下凡了。
這麼接地氣的打人方式,就這麼說出口,聽著真解氣。
「可惡!」
阮媚的面色,頓時黑如鍋底。
一點都不把她當人看啊。
「咳咳,媚兒,我來幫你。」
調整了一下自已的傷勢,帝無濤就想要英雄救美。
帝無極有多強,剛剛跟他交手過的自已,最清楚不過。
「不用!」
好勝心極強的阮媚,並不允許帝無濤插手。
她陰沉著一張臉,跟帝無極交手,兩人打得不可開交。
在阮媚看來,中了血煞之毒的帝無極,不可能是自已的對手。
他再強,也會因為這毒,而無法發揮最強的實力。
「別白費勁了,本尊,已經找到了壓制血煞的方法。」
帝無極語氣很是不屑。
他找到了自家女兒,而且不知道她如何辦到的,竟然會聖女一脈的靈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