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身正不怕影子斜,外人想怎麼評價怎麼評價,干他何事?
李懷旌向來不把風言風語放心上。
且。
這四個月拉拉扯扯,他什麼心思,是個傻子都能摸清楚,溫黎能不清楚?
故意把他往蘇月娥身上扯,簡直是故意氣他!
真喜歡那蘇月娥,還需她來成全?
溫黎以為自己是誰?是月老,是媒婆,是拿著愛之劍的丘比特?
真是牛不喝水強按頭,搞得李懷旌就像吃了蒼蠅,本來還沒那麼反感蘇月娥,如今竟然連提起來這個名字,都覺得倒胃口!
他算是看明白,如今竟是,跳進黃河,越洗越不清了!
李懷旌簡直吃了啞巴虧,百口莫辯。
溫黎走後,李懷旌抽了兩支香菸,才把「祝你倆百年好合,早生貴子」這句話給消化掉。
誰知剛消氣,一旁手機開始震動。
李懷旌低頭掃一眼,好巧不巧,還正是那蘇月娥。
剛下去的火氣,不知怎地,突然又冒出頭來。
李懷旌手搭在方向盤上,一臉厭煩,直接拒接。
但這蘇月娥,就是個死纏爛打的主兒,李懷旌念在她是個女人,從未說過太難聽之詞,蘇月娥還越來越上勁了。
接連打了三通,沒完沒了。
李懷旌耐心全無,手探過去,接了第四通。
語氣不善:「你有病?」
蘇月娥在那邊柔聲道:「我聽崔項說,你今晚有應酬,就想囑咐你一句,少喝酒……」
李懷旌不耐煩道:「你聽崔項說,還是故意跟崔項套我行蹤?」
蘇月娥沉默了一瞬,「我就是關心你,不可以嗎?」
關心我?
好一個關心我!
還真是會往槍口上撞。
李懷旌冷哼了聲,「我跟你什麼關係,你關心我?我用得著你關心?大家都是同學,非讓我說難聽的?還是那句話,能幹就干,實在不能幹,立馬收拾東西滾蛋……你天天在我身上浪費什麼功夫?你別以為你那些小伎倆,我不知道……你不行就辭職。」
不知是語氣太重,還是蘇月娥心虛,那哭做幌子,總之蘇月娥立時就哭了,捏著手機在電話里哭哭啼啼,好生委屈——
「李懷旌你太過分了,我怎麼著你了,我關心你,我有錯嗎?你至於說話那麼難聽嗎?你真是不識好歹,你看不清,誰真心,誰假意……」
李懷旌越聽越煩,又是老生常談那一套,胸膛起伏兩下,不願意再跟她浪費唇舌,直接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