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臉色隨著顧秦淮話音的落下嚴肅了起來,隨後他像下定了決心一樣深吸了一口氣:「如果你決定去聯盟中央的話,那我也去吧,雖然沒能混得像你那樣的高位,但成為一方的小長官應該不成問題,再不行就去當你的屬下。」
顧秦淮皺了下眉,他不喜歡別人陪他趟渾水:「不必了,你還是回去當你的方家大少爺吧。」
「我倒是想啊,但我這不是怕你無聊嗎?感不感動?」方宇堂說笑似的說著,在顧秦淮還沒開口嘲諷的時候快補充道,「顧中將在聯盟初級的軍校發表演講時說過這樣的一句話,『如果我的個人利益和聯盟利益產生了衝突,我會堅定不移地選擇聯盟利益,因為我不能讓那些烈士白白死去,我也不能讓最廣大人民的利益受到侵犯』。」
顧中將,也就是顧秦淮的父親,一生為聯盟鞠躬盡瘁,最後卻連屍首都找不到。
在顧秦淮為數不多的記憶里,他的父親寡言少語,喜怒不定,有時候將家裡的家具摔得到處都是,有時候哭著在喊著一些聽不懂的語言。
在某一次將碗狠狠摔在他面前離開家時,顧秦淮就再也沒見過他父親,只收到了聯盟中央發給他的一句簡短安慰。
至於他的母親,顧秦淮見都沒見過。
「雖然不知道聯盟為什麼封鎖了顧中將的消息,但當時他確實成了我的偶像之一,所以當我知道你父親是顧中將後,我立刻想盡辦法來接近你。」方宇堂說完後,兩隻手握了起來,並用力按了下去,關節間發出「咯咯」的聲響,「反正閒著也沒事幹,都不如出去活動活動筋骨。」
顧秦淮依然不是很願意帶上方宇堂,倒不是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因為他單槍匹馬慣了,身邊忽然多一個人會讓他很不自在。
就在他在想怎麼讓方宇堂放棄去聯盟中央時,方宇堂忽然賊兮兮地湊了過來:「話說你真不爭取一下寧家小少爺?那模樣不賴啊,性格奶乎乎的,感覺捏一下就能坐在地上哭給你看,換我光看就得看硬了,你定力這麼好?」
顧秦淮臉瞬間黑了下來,沒有了想和方宇堂繼續溝通的欲望:「你喜歡你自己去追。」
「我倒是想啊,但他那兩個哥哥看得那麼緊,還都是S級異能人,特別是寧珩涼,聽說從小就接受各種嚴格的訓練,實力都快能進聯盟異能人巔峰榜前十了,打不過啊。」方宇堂憂愁地想著。
顧秦淮自顧自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方宇堂,薄唇輕啟:「聽過一句話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也是。」方宇堂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看以後能不能有機會見到寧家小少爺……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