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請個保姆,帶孩子。
他不琢磨颯颯這個賣凍魚,他也不一定聽颯颯的,但是你看颯颯那個攤子那個苦,那個生意,他覺得也苦不到什麼大錢,能苦錢養活自己就不錯了,颯颯是賺不到大錢,發不了財的,他是這麼觀察的。
賣凍魚,有幾個人買?
逢年過節才有幾個人買,而且寧願吃河魚,新鮮的,人家可能也不吃凍魚,就算是海魚又怎麼了,差的很大嗎?
他覺得沒有人買,沒市場,還得琢磨點別的。
有時候人的思維跟層次,真的會局限人的眼界。
冷凍海魚真的沒市場嗎?
還真不是,哪裡都有有錢的,哪裡的有錢人都會追求一點生活品質跟飲食質量,當河魚泛濫的時候,如果你請客吃飯,吃一條海魚,還是深海魚,這個魚奈斯還能講出個花兒來,那這一頓飯的檔次就上來了,而且這個客人,同樣地尊重你也給到了,這事情就好談了。
生意場就是講面子的,酒桌場上看酒還看菜,不是光看酒的,要不人家為什麼吃你的席面,不吃別人的席面呢,有的客人就是你得放海魚,不能放河魚,這是必定會有的菜。
內陸吃海魚,就必須吃冷凍的多,打氧氣來的這樣,成本又太高,而且口感上面如果三個月內冷凍不會差的太多,這是颯颯觀察出來的。
他離家出走也好,被趕出來家門也好,第一個去的地方就是市場。
市場裡面撿著垃圾碎菜葉子什麼的,他最喜歡看魚,觀察的也仔細,給賣魚的打雜一個月,他就開始憑著直不楞登的嘴皮子,賒欠了一箱海魚大黃魚。
了不起吧?
一個孩子,人家魚販子真的給賒欠了,「我大不了賠一箱魚,你要是跑路了,以後就不要再來這個市場了,這是我們蘇北最大的海鮮市場。」
但是你要是干好了,我就多一個客戶來批發。
就這樣想的,颯颯盯好的,他在幹什麼?
他幹的是外貿,外貿起家的,可怕不?
他的第一箱子魚,拿給了外貿公司。
轉外銷去了,因為他發現一個行情,本地是內陸,但是本省靠海啊。
也就是說本地拿到的海魚,依舊價格低於外面價格。
這裡都是批量走的,像是大黃魚,價格只要出這個距離,就得翻價格。
但是海鮮這種東西,再實惠,離著海邊稍微遠一點兒的本地,也是吃不太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