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瑛擺擺手,跟李弗一起去書房了。
胡昆和苗氏兩口子被帶了過來,大理寺寺正審親自問出來的案情,人證物證也都有了。
胡昆急得滿頭大汗,道:「三奶奶,我家這小子是一時糊塗,還請您高抬貴手。」
苗氏也哭了起來:「三奶奶,我是跟著太太一起嫁到李家來的,這麼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求求您看在我們兩口子的面子上,饒了他吧。」
胡大等人也是萬萬沒有想到,張珠珠竟然會報官。
他是從到頭尾都打點好了的。
要是張珠珠身邊的人來審問,那她們得到的案情,就會說余管事聽了張珠珠的命令,想要在馬匹的口糧上節省,所以導致了馬吃新糧不適應,在路上出了問題。
他們早就統一好了口徑,保證誰也不會亂說。
就連外面賣糧的人,他都打點過。
他們以為張珠珠一個柔弱女子,一定會被糊弄過去。
可他們沒想到張珠珠不按常理出牌,居然喊來了大理寺的人啊。
不是說家醜不能外揚嗎,為什麼要報官?
謝瑛那一身的殺氣,一開口就是說自己是如何對犯人用刑的,這些人哪裡扛得住,可不是就竹筒倒豆子似的交代了個乾淨,
張珠珠道:「你們三個人,把東西收拾好,去城外莊子上。」
這些人對李家的事情多有了解,放出來肯定不行,送去莊子上先看著。
苗氏聞言,大喊道:「我要見二奶奶,我要見太太,你、你這是屈打成招!」
外頭走進來幾個看家護院的,把人給帶走了。
張珠珠站在廊下,看著其餘人,說道:「行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這些人一個個都跟鋸嘴的葫蘆似的,悶聲不吭地走了。
周如意靠在丈夫懷裡,嘆道:「我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張珠珠報官,這就是全然不講情面了。
雖說是達到了震懾的目的,但也太過了。
李竹無奈,說道:「日後可別這樣了,那兩口子哪裡是好欺負的。」
周如意:「那我這不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李竹摸摸她的肚子:「你別操心這個,他們有法子收場的,你和孩子要緊。」
周如意想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
這邊謝瑛走的時候,帶走了半斤茶葉。
張珠珠道:「你這個朋友倒是不客氣。」
李弗道:「他一向如此的,不然早該升官了。」
張珠珠笑笑:「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