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小滿三人也在邊上恭喜他。
「瑞恩希剛才把那小黑球扔出去的樣子帥死了好吧,我特封你為我們九重山們除了師尊以外的第一帥!」
越小滿誇得真情實感,一點不像作假的樣子。
「那我呢?」趙乾坤問。
「你排狗後面。」
「嘁。」
誇獎的話就像不要錢一樣,一個勁往外冒。
瑞恩希倒也不會不好意思,反而高高仰起頭,像只驕傲的小狗站在領獎台上。
天哪……
太神奇了,他居然就這樣贏了。
邊上其他圍觀眾人皆是一臉不可置信,有人說:「我知道雜修的比賽好笑,但我沒想到這麼好笑。」
回到院子,樓倚霜已經在院門口等著,他一身白衣,纖塵不染,看似依靠在門邊,實則身形挺拔,從不借力。
瑞恩希小嘴一抿,一副大爺模樣。
「想不想知道結果呀?」
等你知道本瑞恩希大人一擊制敵,一舉獲勝,一定會後悔前些日子說的話。
心裡想得美滋滋的,卻聽見樓倚霜說:「嗯,看見了。」
「看見了?」瑞恩希愣了一下,「你,你看見了?那你怎麼在這?」
「我不在這,難道和越小滿他們擠一路,摟著你回來?」
語氣平淡。
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拒人千里之外。
嘶……
瑞恩希對他這樣子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是因為有一些不認識的人湊上來堵著我,小滿姐姐她們才摟著我擠出去,不然我就回不來啦!」
樓倚霜自然知道實情。
但自己看出來猜出來,和心尖上的人親自解釋,感覺是不一樣的。
單向和雙向,總歸是不同的。
「我比賽完立馬就回來了,我可沒有在外面逗留也沒有和陌生人講話喔。」
瑞恩希覺得自己在哄小孩子,而且樓倚霜似乎很吃這一套。
他已經掌握了拿捏樓倚霜的精髓。
「嗯。」
果然,樓倚霜的臉色柔和了許多。
瑞恩希鑽進他懷裡,跟他分享自己如何大獲全勝的。
第二場比賽在翌日上午,對手是一個年齡和瑞恩希相近的符修,渾身掛著好幾個口袋,鼓鼓囊囊,看樣子都是符籙。
瑞恩希和越小滿交頭接耳:「他怎麼不去符修那邊的場子打架呢?」
「據說他不只是個符修,還是個器修,但一般器修在大比派不上什麼用場……嘶,不知道他是怎麼回事。」
「不要怕,既來之則安之,你運氣好,指不定誰輸誰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