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難不讓人想歪……還是我想的太正了,其實就這麼歪?]
[就差根皮鞭了吧?]
[不一定差,只是我們看不到而已,因為我們通常將嚮導的攻擊稱作精神力鞭……]
[我躲起來悄悄看,怕被人誤會]
[誰來跟我解釋一下,你們哨兵嚮導平時就玩這些?]
[沒有!真的沒有!冤枉啊!]
[這就是精神梳理?]
[這不是!!精神梳理是很正經的調理治療手段]
正在直播間內的特種人辛辛苦苦維護形象的時候,就見應帙取過一條厚實的毛毯,對遂徊說:「把褲子脫了。」
[……]
[誰來告訴我精神梳理需要脫褲子嗎?]
[反正我做精神梳理的時候是不需要的]
[那你的這個精神梳理肯定不夠正經]
帳篷遮光簾關上,等到再次開啟的時候,遂徊已經做完了全部準備工作,他的上半身被束縛帶死死捆住,半張臉都在面罩底下,背在身後的雙手也被拷住。
雖然直播間的留言一個比一個的想入非非,就奔著被審核查封去的,但實際上遂徊的形象卻和情瑟沾不上關係,他的眼型本就顯得兇悍,再配上深色的合金面罩,黑髮凌亂,赤著腳一步一步踩進積雪中,就仿佛戰敗國受俘的將領,無懼地踏上死亡終旅。
深夜安全區內寂靜一片,活到現在的隊伍沒有蠢的,都在嘗試掩蓋行蹤避免被發現,只有應帙這邊選取了一個相對寬廣的區域,一盞大燈打開,照亮了半邊地球。
阿普頓放出了劍齒虎,謹慎地站在應帙和遂徊中間。他目光落在遂徊被冰雪凍紅的腳趾上,隱約明白了接下來事情的棘手程度……
在直播鏡頭中,應帙腰背挺直地站在原地,仿佛冰雪做的雕塑一般,沉默、巋然不動;遂徊閉著眼睛,略有緊張地做深呼吸;阿普頓喉結微動,如臨大敵地等待著;樓星赫和耿際舟一同躲在八百里開外,遙遙觀察情況。
「怎麼還不動手?」樓星赫忍不住問。
「應帙的精神觸梢早就動了。」耿際舟說,「看不到而已。」
「等下會怎麼樣?」樓星赫緊張又好奇地問。
「會讓你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