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陌生之中,又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
伯爵判斷不出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只是看到了虞時那個笑逐顏開的樣子,他就覺得心中所有的憤懣全都消失不見。
抿了抿唇。
他終究是鬆口說:「隨你便吧。」
就只是這麼簡單的一句回應。
然後那個男人就笑的更開心了。
司郁都想不明白他到底有什麼好高興的。
就因為給了他一個名字?還是因為可以坐在他腿上胡言亂語的說這麼多?
亦或者……
是真的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他確實在喜歡著他嗎?
念頭觸及到這裡的時候,司郁的臉色再一次僵了下去。盯著眼前依舊笑得開心的男人,他最終選擇了直接發問:「有什麼讓你這麼高興的事情嗎?」
虞時點頭,直白又爽朗的說:「因為你在我身邊啊。」
司郁皺眉:「我在你身邊,就能讓你開心?」
虞時繼續用力點頭:「對啊!」
司郁問他:「理由呢?」
虞時頓時像是領悟了什麼,眼底的笑意也變得比之前更加明顯了幾分。輕輕的嘆了口氣,他說:「因為我喜歡你,我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
他說著,讓自己的身體再一次靠近司郁。
這一次是完全趴在了對方懷裡。
讓兩個人的胸膛緊緊的貼在一起。
虞時喃喃地說:「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愛的都快要發瘋了,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怎麼可能會不高興呢?」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
「不過這全都沒關係的。」
「你還沒有想起來有關於我的記憶,所以我可以等你慢慢的想,都沒關係。」
「而在你想起來之前,如果你想確認我對你的愛,你隨時都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所有你想做的,我都可以滿足你。」
「我不會逃跑,也不會反抗。」
「司郁,你要好好試試我對你的愛嗎?」
他輕輕緩緩地說著。
說到最後,言語之中還帶上了一抹忍耐不住的哭腔。
只不過此時此刻,這種哭腔雖然讓人心疼,但更多的感悟,分明是其中強烈的邀請滋味。
伯爵不管是生是死,他從來也沒有和任何人做過類似的事情。
但他好歹也是個男人。
這種邀請意味著什麼,需要他去做什麼事情,他實在是再清楚不過了。
正好。
他原本也已經快要忍耐不住了。